“本來,我不會在背後說人壞話,但現在知道了真相,不由為芝子小姐打抱不平,也為智下君你,和醫院的皇軍打抱不平,哼哼,芝子小姐是何等身份,你們皇軍想得卻得不到的女神,卻被他藍仕林始亂終棄,玩了就甩,太氣人啦,太不公平啦!”
驢二說到這裡的時候,又暗想:
“芝子小姐,對不住啦,為了達到我的目地,只能汙你清譽了。”
智下久永被驢二的話激起了怒火,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憤怒的罵道:
“八格,下次再讓我見到藍仕林,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驢二勸道:
“算了算了,他爹是縣裡的辦公室主任,你打了他,有傷兩邊的和氣,不理他就是了。”
“對了,智下君,咱們打個比方,假如芝子小姐真被藍仕林甩了,你會不會追求芝子小姐?”
智下久永馬上說道:
“當然會!”
隨即苦笑了一下,又說道:
“不過,就算芝子小姐被別的男人甩了,就算我不嫌棄她被男人甩了,恐怕她也看不上我,我還是沒有機會的。”
驢二笑道:
“如果是別的時候,你也許沒有機會,但是,芝子小姐被藍仕林甩了之後,肯定很傷心,很難過,這是她心靈最脆弱,最需要男人安慰的時候,你在這個時候追求她,給她溫暖,說不定真能打動她的芳心。”
智下久永目光閃動,顯然被驢二說動了,有躍躍欲試的衝動。
驢二心中暗喜,知道他的計劃又成功了一小步,他端起酒杯,與智下久永碰了碰杯,喝了一小口,放下酒杯,望著智下久永,笑了笑,說道:
“智下君,有句話,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如果問了,我擔心你會生氣,如果不問,我又實在感到奇怪。”
智下久永說道:
“趙先生,有什麼話你只管問,我保證不生氣。”
驢二說道:
“芝子小姐跟藍仕林談戀愛,兩人之間,很有可能已經發生過那種關係了,你不嫌棄她可能不是完壁之身了嗎?”
智下久永臉色沉了沉,搖了搖頭,語氣沉重的說道:
“趙先生,身為一個男人,怎麼可能不在意這種事呢?不過,如果我真能追求到芝子小姐,這點損失不算什麼,我可能沒得到她的完壁之身,但是,我得到的會更多。”
“首先,我會得到巨大的財富。芝子小姐的家族,是我們國內有數的財閥,富可敵國,而且據我所知,芝子小姐的父母,只有她這一個女兒,沒有兒子。換言之,如果我能娶到芝子小姐,我就可以以‘義子’的身份,繼承她家這一支的財富,這是一筆不可想像的巨資。”
“其次,就是我會在仕途上得到很大的幫助----”
智下久永說到這裡的時候,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好像這種好事真的即將來臨,來到他身上,他端起酒杯,用杯中酒壓了壓心中的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