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哥又詢問了馬三一些問題,見馬三知道有限,問不出有用的東西了,就一刀把馬三殺了,然後轉頭對項林說道:
“項哥,這傢伙說得很可能是真的,常青有危險,只怕二子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咱們要回去給他報個信。”
“這樣吧,咱們兵分兩路,我繼續向北行,把金磚送回青龍寨,免得再被人劫了道,你開著肖柱的車回海陽,把劫囚車的事,扣在這幾個傢伙的頭上,告訴二子,趕緊想辦法解救常青。”
項林答應了,兩人分頭行動,刀子哥開車,拉著金磚,繼續前往青龍寨,項林則開著肖柱開來的轎車,拉著肖柱等人的屍體,迴轉海陽。
項林回到剛才劫囚車的地方,譚建已經不知去向,轎車還留在原來的地方,陳朋和劉友以及司機小張的屍體,還在原地。
項林又把三具屍體裝到車上,一共七具屍體,一起運回海陽便衣隊。
項林回到便衣隊的時候,驢二和黃清等人正在著急,不知到何處尋找常青。
項林回來之後,先把驢二和黃清帶到轎車前,指著七具屍體,說道:
“趙先生,黃隊長,我和路陽開車前往牟平的路上,車子出了點故障,我們停在路邊修車的時候,肖柱他們四人,開著一輛車追上了我們,我問他去幹什麼,他說去牟平便衣隊執行一次聯合行動,我們也沒在意,繼續修車,讓肖柱先走。”
“不久之後,陳朋和劉友就追上了我們,他們押送那個軍統分子去煙臺,他們要幫我們修車,我們沒讓他們幫忙,免得耽誤了他們押送,他們就先走了。”
“我們的車修好之後,繼續向北行駛,走了不到十里路,就聽到前方有槍聲,等我們趕到的時候,看到肖柱的車和押送車,停在一起,陳朋和劉友以及司機全死了,肖柱這方面,四個人死了三個,只有一個叫馬三人的還有一口氣,但軍統分子不見了。”
“我們就審問馬三出了什麼事,馬三說,肖柱其實是軍統分子,他們是肖柱的手下,也是軍統成員,肖柱帶他們來劫囚車,沒想到陳朋和劉友很機警,瞧出來不對,搶先向他們開槍,混戰之下,其他人全死了,只有他還有一口氣,另外,他還罵了被他們營救的譚建,說譚建太不講義氣了,自己逃跑了,不帶他一起走。”
“我本想把馬三活著帶回來,但他受傷太重,話沒說完就死了。”
“我和路陽分頭行動,他繼續前往牟平做前期工作,我則回海陽向你們彙報。”
項林這樣一說,把劫囚車的帽子扣到了肖柱的頭上,“坐實”了便衣隊有軍統內奸的嫌疑,黃清又是氣惱又是慚愧,連連自責。
項林當著驢二和黃清的面,彙報了囚車被劫的事之後,又把驢二拉到旁邊,把馬三所說關於常青的事,告訴了驢二。
驢二正愁不知何處尋找常青,聽到這裡,忽然靈光一閃,把汪昊喊了過來,和項林三人進了一個房間商議。
驢二問汪昊:
“小昊,我記得你說過,常青哥帶你和城防軍那些朋友喝酒的時候,其中一個名叫海富山的營長,並說海富山的老婆,和常青哥鄰村,又是同學,對嗎?”
汪昊說道:
“對。”
驢二轉頭對項林說道:
“馬三所說的姓海的營長,應該就是海富山,常青被殺,就是海富山乾的,常青相好的女人,就是海富山的老婆。”
項林皺著眉頭說道:
“這個海富山是個營長,兵權不小,咱們如果直接去審問他,只怕他惱羞成怒,不配合調查,鬧翻了,他的兵多,只怕咱們要吃虧。”
“你看,要不要向一場將軍和秦師長彙報一下,由他們下命令,命令汪團長把海富山交給咱們,接受咱們的審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