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追兵嗎?”
仇花一邊把枝子放到椅子上坐下,一邊回答:
“應該沒有,就算有,也不會這麼快追過來。”
仇百仞把獵槍從背上取下來,遞給常青,又從口袋中掏出幾顆獵槍子彈,交給常青,說道:
“你到外邊放哨。”
常青接過獵槍和子彈,走出房門,來到石頭後面,把獵槍架到石頭上,負責放哨。
仇百仞先檢查傷勢較輕的枝子,枝子的胳膊中彈,幸好只是擦傷,子彈既沒留在體內,也沒慣穿傷,只要敷上草藥,包紮即可。
處理了枝子的傷口,仇百仞才專心處理柱子的傷口。
柱子的傷口就比較麻煩了,腰側和大腿中了槍,子彈都留在體內,需要先把子彈挖出來,幸好沒傷到內腑和大動脈,不會有生命之危。
仇百仞處理傷口的時候,神情冷靜,手法迅速,挖子彈,敷草藥,包紮傷口,整個過程不過十分鐘就完成了。
仇花一邊幫著爺爺救治同夥,一邊心中忐忑不安,從她們來了之後,爺爺並沒問她發生什麼事,只是專注處理傷口。
爺爺越是不問,她越是心虛,不知道爺爺會怎麼責備她,不知會如何大發雷霆。
她也知道,爺爺剛才也許還不知道櫃子的槍彈被偷了,但她和枝子揹著槍來的,爺爺肯定知道她們揹著的槍,就是櫃子的槍,是她們偷去了。
不過,她雖然有些害怕爺爺的責備,但她並不非常害怕,因為她有充分的理由這樣做,她認為,只要她把理由說出來,爺爺就算責備她,也不會非常嚴厲。
枝子的傷勢輕,並不十分疼痛,但柱子卻痛得幾乎昏死過去,等包紮好傷口之後,疼痛之後的虛脫加疲憊,使他沉沉睡了過去。
仇百仞處理好柱子的傷口,在水盆中洗淨雙手,指了指櫃子,問孫女:
“裡面還有槍和子彈嗎?”
仇花搖搖頭,說道:
“三把槍,和所有的子彈,我都拿走了。們三人,每人一把槍,平分了子彈,柱子的子彈打光了,槍也丟了,枝子的子彈也打光了,我還有五六顆子彈。”
仇花一邊說,一邊從口袋中掏出子彈,放到桌子上。
仇百仞把仇花剛才放到桌上的那把步槍拿過來,先檢查了一下槍膛中,然後又把桌上的子彈,全部壓進槍膛中,把步槍遞給枝子,說道:
“你的傷輕,到外邊放哨。”
枝子不敢反駁,接過步槍,走了出去,她只有胳膊受傷,還能開槍,就算不能開槍,也可以把槍交給正在外邊放哨的常青使用。
仇百仞這才盯著孫女,神情平靜,說道:
“說說吧,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