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藥----”
秀蘭不想讓舅舅聽到她和表哥的談話,連忙示意表哥壓低聲音。
李嘉軒會意,他壓低聲音,又說道:
“什麼毒藥?爹什麼時候攝入過毒藥?”
秀蘭臉色凝重的說道:
“舅舅是長期攝入毒藥,才導致慢性中毒,現在毒性已經深入五臟六腑,如果不及時醫治,用不半個月就會死亡。”
“嘉軒哥,我正要問你,舅舅怎麼會攝入毒藥?是誰對他下的毒?”
李嘉軒臉色大變,說道:
“我不知道啊,爹一向是好好先生,在鎮上並沒有仇人,誰會對他下毒?”
秀蘭說道:
“這種毒不是一次下的,如果一次下很重的毒,舅舅會立即死亡,舅舅是長期服用毒藥,毒性慢慢浸入,症狀慢慢出現,先是癱軟無力,直到毒性浸入血液骨髓之後,才會漸漸死亡。”
“我認為,毒藥是下在了舅舅的飯菜中,或者茶水中。”
李嘉軒臉色震怒,說道:
“肯定是老劉兩口子乾的,我爹的飯菜和茶水,都是他們負責。”
秀蘭搖搖頭,說道:
“就從他們兩個剛才的表現來看,他們兩個肯定有份,但主謀不會是他們,如果沒人指使,他們沒那麼大的膽子,更何況,他們只是傭人,就算是害死了舅舅,財產也沒他們的份,他們沒有傷害舅舅的理由。”
李嘉軒說道:
“你的意思是,黃翠指使他們乾的,黃翠是主謀?”
秀蘭點點頭,說道:
“舅舅如果被害了,受益最大的就是黃翠。”
李嘉軒搖搖頭,說道:
“不會是她,總次找醫生,她比我更熱心,聯絡縣醫院的醫生,是她聯絡的,就連附近的那些名醫,也是她派人去請過來的。”
秀蘭嘆了口氣,說道:
“嘉軒哥,你好糊塗,正因為什麼都是她聯絡的,她才能事先威脅醫生,或者收買醫生,不讓醫生說出真相。”
“舅舅的症狀是中毒,任何一個醫生,都可以瞧得出來,之所以沒人瞧出來,當然是他們被威脅了,或者收買了。”
李嘉軒愣住了,他從來沒想到過一點,也沒向這方面懷疑過。
他從小家境優越,沒有什麼能力,雖然他很想為父親治好病,但他不擅長交際應酬,所以為父親求藥尋醫的事,都是由黃翠操辦,黃翠說要找什麼醫生,就找什麼醫生,說去哪裡求診,就去哪裡求診,他很少親自過問,只是陪同,他還為此感激黃翠操辦這一發。
但現在聽表妹這樣一說,他才想到,表妹說得有道理,正因為一切都是黃翠在操縱,才可以事先令醫生們集體閉口,不說出父親是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