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轉回到李治中的病床前,俯下身子,對李治中說道:
“李老先生,我明天再來為您驅邪,您好好休息吧。”
說完,秀蘭含有深意的拍拍李治中的胸膛,就和李嘉軒離開了。
李治中只是假裝昏沉,但頭腦還很清醒,他把兒子和外甥女的話都聽到了,雖然他不明白兒子和外甥女為什麼要欺騙黃翠,不但不暴露秀蘭的身份,還說秀蘭是來驅邪的仙姑,但相比於新婚妻子黃翠,他更相信兒子和外甥女,更何況,黃翠和白吉林一起過來,他更隱隱感覺黃翠和白吉林的關係不一般,自己中的可能不是邪,而是毒。
待李嘉軒和秀蘭走後,黃翠走到李治中的病床前,想探探李治中的口風,在她和白吉林過來之前,李嘉軒和仙姑對李治中說了什麼。
心生警惕的李治中,繼續假裝昏沉和糊塗,沒向黃翠和白吉林透露半個字。
黃翠讓李治中好好休息,她和白吉林到了前院的客廳商議,最終,二人認為,仙姑就是個神棍,不是醫生,既然不是醫生,他們就不用擔心了,配合神棍把這場戲演下去,打消李治中和李嘉軒再次求醫的念頭。
秀蘭和李嘉軒回到家中,疤拉叔和小王仍沒睡覺,在等著秀蘭回來。
秀蘭讓小王在院門外放哨,她和李嘉軒帶著疤拉叔到了客廳,把舅舅中毒的真相,告訴了疤拉叔。
疤拉叔又是憤怒又是震驚,說道:
“想不到這個女人這麼歹毒,竟敢勾結姦夫,謀害親夫。秀蘭,你打算怎麼辦?”
秀蘭說道:
“這個白吉林是個偽軍連長,咱們沒必要跟他正面衝突,我打算,把舅舅悄悄帶離鎮子,先脫離危險再說。”
她說到這裡,轉頭對李嘉軒說:
“嘉軒哥,舅舅走了,你留下來也不安全,我勸你跟我們一起走,要不然,白吉林會害你的性命。”
李嘉軒皺著眉頭,說道:
“如果我也走了,這偌大的家產,不是都歸黃翠了嗎?她的陰謀不是得逞了嗎?”
秀蘭冷笑道:
“她得逞不了,我不會饒了她。明天咱們去帶走舅舅的時候,那兩個惡奴肯定已經被黃翠支去買東西了,家中只有黃翠一個人守著舅舅,我們就先把黃翠殺了,再帶走舅舅。”
秀蘭雖然心地善良,但對於毒害她舅舅的惡毒女人,她可就不心軟了,起了殺機。
李嘉軒仍然放不下家產,說道:
“就算黃翠死了,但我和爹都走了,這家產不是便宜白吉林了嗎?”
秀蘭搖搖頭,說道: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這家產都到不了他白吉林的手中。就算被充公,也是到鎮政府的手中,但你和舅舅不是抗日分子,而且沒確定死亡,鎮政府不會把你們的家產充公。”
“更何況,還有堂舅在縣政府工作,等你和舅舅安全了,派人去給堂舅送一封信,請他幫你們保管家產就行了。”
“嘉軒哥,錢財乃是身外之物,性命是最重要的,就算家產被白吉林霸佔了,或者被鎮政府充公了,等咱們打跑鬼子,再把家產奪回來就是了,最重要是你和舅舅平安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