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行駛進牟平城,驢二吩咐開車的項林,先去鐵宅,他和刀子哥帶著小山子下車,常青和項林汪昊三人,到城中一家叫同福的旅館住下。
轎車停在鐵宅院門口,驢二和刀子哥小山子三人下了車,項林開車繼續前行。前往同福旅館。
現在的鐵宅,在驢二的運作之下,已經可以名正言順的當成孤兒院,而不需要像鐵梨花那時候偷偷摸摸了。
院門外的家丁,也是青龍寨的兄弟,他看到驢二和刀子哥,大為驚喜,連忙迎了上來。
“二哥,刀子哥,你們怎麼來了?”
驢二拍拍小山子的肩膀,對家丁笑道:
“我把這位小兄弟送過來交給你們。小銅錘呢?”
家丁笑道:
“他在裡面。二哥你們進去吧。”
驢二牽著小山子的手,和刀子哥進了院子。
還沒進院子的時候,就可以聽到讀書聲從裡面傳了出來,進入院子之後,讀書聲音更大了。
孤兒院不但管吃管住,還管教書,這些戰爭孤兒,在戰爭中不但失去家人,也失去了身份證明,沒有身份證明,要進入公辦學堂有些困難,但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驢二認為,公辦學堂現在教的,大多數是日偽美化戰爭的毒教材,學了不如不學,不如干脆請教師到孤兒院中,免得被毒教材教出了奴性。
驢二“搜刮”的大量的不義之財,大部分送到青龍寨,當做抗日基金,小部分送到孤兒院,做為孤兒院的運轉資金,所以孤兒院不但吃喝不愁,還有多餘資金請教師,當然,這些教師大多是兼職,平時在公辦學堂教課,有時間就到孤兒院這樣的私辦學堂教課。
聽說驢二來了,小銅錘和杏兒夫妻,飛快的奔出來迎接。
此時的小銅錘,已經不是當初在青龍寨當土匪時的打扮了,也穿得像模像樣,城裡人打扮了,杏兒也像個富家太太,這倒不是他們愛慕虛榮,只不過“入鄉隨俗”,融入城市環境。
小銅錘和杏兒之所以能在城裡當“富人”,脫離山裡那種“貧困”的環境,主要是驢二的功勞,二人都對驢二感恩戴德,見他來了,自然歡喜,熱情相迎。
簡單交談幾句之後,驢二說了自己的來意,把小山子留在孤兒院,小銅錘當然滿口答應,讓杏兒給小山子安排住處。
小山子沒來到之前,還有些不放心這裡,不知道會是什麼環境,等他來了之後,看到很多和他同齡人在讀書識字,而且環境很好,他大為高興,樂顛顛地跟著杏兒去了。
驢二到孤兒院來,最主要的目標就是送小山子過來,給小山子一個安身之所,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詢問鐵梨花和朵兒有沒有資訊。
鐵梨花和朵兒失蹤,到現在已經兩個月了,她們被人口販賣集團擄走之後,驢二也曾經緊緊追查,但只查到鐵梨花和朵兒被運上前往上海的貨船,就此斷了線索,再無音訊。
這件事,一直是驢二最大的心病,他不敢想像,兩個女孩子遭遇了什麼。
自從半年多前,驢二離開家鄉,投入抗日運動之後,可以說一直快意恩仇,想殺誰就殺誰,想救誰就救誰。
雖然有些人他現在不能殺,比如蕭重生,但他以後會殺的,他只不過讓那些仇敵多活一些時間,總是會殺的。
雖然有些人,他救不成,或是來的晚了,或是迫於形式環境,沒有救成,但這算不上遺憾,他盡力了,只要盡了力,就算沒救成,也沒有遺憾了。
只有對鐵梨花和朵兒,他有一種深深的遺憾,深深的無力感。
不是他不想找到鐵梨花和朵兒,只不過他不知道她們在哪裡,是死是活,想救也無法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