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頭,靜靜地望著丈夫的遺容,嘴角似乎還想扯出一個微笑,但最終只化作一絲悲壯而淒涼的弧度。
她的眼神里,有不捨,有遺憾,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和決絕。
一個日軍士兵上前,向不遠處的一個少尉軍官彙報道:
“少尉,這個女人……還活著。”
日軍少尉走了過來,打量了一下奄奄一息的肖芳,然後命令道:
“把她抓起來審問!問問她,土匪的埋伏點在什麼地方!還有沒有其他人!”
兩個日軍士兵立刻上前,獰笑著伸出手,想要把肖芳從地上拖起來。
其中一個士兵伸手去抓肖芳那隻伸在口袋裡的胳膊,想把她的手拉出來。
就在這時,肖芳那隻一直藏在懷裡的手猛地抽了出來!
所有人都看到,她的手指上,赫然套著一個手榴彈的拉環!而那顆黑色的、冰冷的手榴彈,正握在她的掌心!
那抓她胳膊的日軍士兵臉色瞬間大變,瞳孔驟然收縮,他看到了手榴彈引信正在“滋滋”地冒著白煙!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起來:
“炸彈——”
他的喊聲戛然而止。
“轟——”
爆炸聲在狹窄的山徑上響起,氣浪夾雜著彈片和碎石,向四周猛烈擴散。
當硝煙漸漸散去,山徑上只剩下幾個殘缺不全的日軍屍體,以及被氣浪掀翻、覆蓋在碎石下的肖芳和王南。
他們的手,依然緊緊地握在一起,再也沒有人能把他們分開。
山風吹過,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嗚咽著,彷彿在為這一對為國捐軀的、普通的農民夫妻,唱響一曲無聲的輓歌。
。。。。。。
日頭毒辣,曬得角頭堡據點院門崗樓的木質結構都彷彿在冒煙。
王一虎眉頭緊鎖,正站在崗樓的瞭望口,望遠鏡的視線死死鎖定在紅鬍子的陣地上。
在王一虎的身旁,豐田戶和蒼田照,同樣舉著望遠鏡,神情焦慮,援軍遲遲未到,他們不能不急了。
豐田戶先放下了望遠鏡,眼睛裡充滿了焦躁和不耐,他轉向王一虎,說道:
“王隊長,據點裡的糧食和清水都已經見底了。再這樣困守下去,不用敵人進攻,我們都會被困死!現在,是不是可以下令衝出去了?”
王一虎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掠過一絲狠厲,他知道豐田戶說的是實話,援軍遲遲不到,等待無異於坐以待斃。
他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等不到援軍,看來只能硬攻了!”
他猛地轉頭,對著身後幾個同樣面色緊張的偽軍隊小隊長厲聲下令:
”!路通條一啟開必務!攻強外向起一,去出拉我給部全,隊三和隊二!護掩力火責負!隊一“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