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剛直接打斷了她,態度堅決而無奈,說道:
“冬香,這件事,我們做不了主,真的不好意思。”
蔣冬香眼裡的光亮黯淡下去,她低下頭,有些失望地應道:
“那好吧,我回去了。”
張憲嘆了口氣,轉身招呼門口的周旺:
“周旺,你送送冬香。”
“好。”周旺應聲而入,替蔣冬香掀開門簾。
看著蔣冬香有些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張憲收回目光,眼神重新變得凌厲,說道:
“少剛,我們也開始行動吧。”
杜少剛點點頭,說道:
“好,通知下去,全員集合。”
潘子營日軍據點戰俘牢房內,潮溼陰冷的牢房裡。
蔣元武不動聲色地走到袁培恩和小五子跟前。他背對著門口的看守,藉著身體的遮擋,迅速招了招手,將二人拉近。他壓低聲音,在他們耳邊急促而清晰地說著什麼。
袁培恩和小五子聽得瞪大了眼睛,臉上先是露出一絲吃驚,隨即湧起難以抑制的興奮之色,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蔣元武說完,深深地衝他們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色,二人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拳頭在袖子裡緊握。
緊接著,蔣元武便若無其事地走到一名國軍戰俘跟前,藉著拍打對方肩膀灰塵的動作,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那名國軍戰俘的表情和他們如出一轍,先是一愣,隨即眼神堅定。
這條無形的訊息鏈條迅速在牢房內傳遞,這個國軍再次把話傳遞給另一個國軍……
不過片刻,整個牢房裡的戰俘雖然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但每個人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份潛藏的躁動與殺機,彷彿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刃。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潘子營據點的大鐵門被緩緩推開。
周隊長一臉堆笑,帶著幾個肩扛手提的偽軍,趕著兩輛沉甸甸的馬車走進院子。
第一輛馬車上,一頭肥碩的大黑豬被捆得結結實實,嘴裡還塞著木棍,旁邊放著一籠子撲騰亂叫的蘆花雞;另一輛馬車上,更是堆放著數十壇泥封的老酒,酒香似乎都能透過罈子飄散出來。
周隊長一進院子,就扯著嗓門大聲招呼:
“兄弟們,快著點!來卸車了!今天晚上,大夥兒痛痛快快喝一場,太君有令,管夠!”
正在院子裡閒逛幹活的十幾個偽軍一聽這話,立刻像聞見腥味的貓一樣,呼啦一下圍了上來,臉上堆滿了貪婪和興奮。
一個偽軍搓著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頭豬,嚷嚷道:
“周隊長,今兒個什麼日子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另一偽軍嚥了口唾沫,盯著酒罈子笑道:
”?了財橫發是這?啊重隆麼這搞,的節不年不,長隊周,啊是“
:道說的亮洪音聲,笑大哈哈,腰叉手雙,上轅車在站長隊周
”!話廢別?吧酒喝想不想?吃想不想,子崽兔幫這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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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夢做!想然當,啊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