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緊牙關,舉起手中的步槍,將槍口對準了越逼越近的日偽軍,“砰”的一聲扣下扳機,一個領頭的日軍應聲栽倒在泥水中。
就在他拉動槍栓準備再次擊發時,一陣熟悉的怒吼從身側響起。
“團長,您好好休息!有我在,絕不會再讓小鬼子傷到您一根汗毛!”
石中富竟然又折了回來!他手裡端著一挺機關槍,雙目圓睜,殺氣騰騰地半蹲在胡隊長身前的掩體後。
話音未落,石中富手中的機關槍便噴吐出憤怒的火舌,“噠噠噠——”一梭子子彈如狂風般橫掃而出,剛剛衝進樹林的五六個日偽軍還沒來得及舉槍,便在慘叫聲中應聲倒地,殘破的屍體順著斜坡滾落回泥濘的河灘。
鄭集村外,烈日當空,黃土地被曬得泛起一層層白光。
一隊日軍騎兵卷著漫天塵土呼嘯而至,但剛到村口,馬蹄聲便驟然停歇。
騎兵隊長勒住韁繩,戰馬不安地打著響鼻,他眯起眼睛望向村內幽深陰暗的衚衕口,舉起戴白手套的右手,示意隊伍停止前進。
“我們還沒有過巷戰的經驗,”隊長對身旁計程車兵說道,“不可貿然進村,等步兵到來再行動。”
“是!”騎兵齊聲應和,戰馬在原地踏著步,再不往前寸步。
就在這時,幾個八路軍戰士大搖大擺地從村口衚衕裡走了出來,他們毫無懼色地站在日軍射程邊緣,衝著那群耀武揚威的騎兵扯開嗓子大罵:
“小鬼子!你們騎兵不是很厲害嗎?怎麼跟縮頭烏龜似的,不敢進村啊?!”
一邊罵,一邊做著各種侮辱性的手勢。
一名年輕氣盛的日軍騎兵被這番羞辱激得滿臉通紅,他怒吼一聲,拔出腰間王八盒子衝著戰士們便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劃過漫長的距離,無力地落在戰士們腳邊的黃土裡,只濺起一小團微不足道的塵土。
戰士們鬨堂大笑,拍著屁股嘲諷。
騎兵隊長的眉頭猛地一跳,他強壓住心中的怒意,厲聲喝止道:
“不要上當!他們這是想激怒我們,引我們進去跟他們展開巷戰!”
見敵軍如泰山般不為所動,戰士們互相對視一眼,繼續扯著嗓子大喊:
“小鬼子,你們過來呀!沒種的東西!”
日軍騎兵依舊穩坐馬背,握緊韁繩,對這番叫罵充耳不聞。
這時,走在最前面的戰士嘿嘿一笑,從身後猛地拽出一面用粗布手繪的日軍膏藥旗,用力在半空中揮舞了兩下,高聲叫道:
“小鬼子,認識這是什麼?老子今天給你們加點料!”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膏藥旗甩在腳下的黃土上,幾個戰士毫不猶豫地解開褲腰帶,對著那面象徵日軍尊嚴的旗幟,嘩啦啦地撒起尿來。
尿液濺在旗面的紅心白底上,騰起一股氣息。
這一幕瞬間點燃了日軍騎兵的血液!騎兵隊長雙目圓睜,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焚燬,他拔出指揮刀,怒吼道:
“八路牙魯!給我衝過去幹掉他們!”
“殺!”日軍騎兵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野牛,猛夾馬腹,狂風般朝村口衝來。
。深衕衚了進竄般貓狸如轉,斂收間瞬笑嬉的上臉,狀見們士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