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見自己如此說了以後,這孫季禮只是否認,沒有流露出半點異樣的表情心想:“ 沒想到小小年紀城府就如此之深,若是讓他成長起來必是我李家一大禍害,定不能讓他成長起來,既如此,那不讓他成長起來不就好了。”
小糰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而那邊的吃瓜群眾們也開始了自己的議論,幾個小團體討論著自以為自己知道的真相。
“那孫家公子,看著也不像是個壞的呀,我可仔細觀察了他的表情,沒有一點慌張之色,那說明他肯定沒有殺人,若是殺了人都被人指出來了,肯定不會這麼鎮定的嘛。”
“我看未必,這些個公子哥,非富即貴的,打死個小廝丫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這一點不能說明什麼。”
“你好像說的也有道理。”剛擠進來看熱鬧不知前因後果的吃瓜群眾們,紛紛的詢問著身邊的所謂知情者,好似不知道這等八卦就像自己錯過了好多銀錢一樣。
見孫季禮也跪了些時間了,李老爹看他表面雖平靜,但內心恨不得把此人千刀萬剮了:“孫公子,起來吧。”
孫季禮在心裡把李老爹一行人罵了個遍,表面還是平靜的道了謝:“謝國公爺。”
白戰堂見孫季禮站起來了,但卻不像自己行禮,本就對他已經憤恨交加,看到他一點的小錯都會被此時的白戰堂給無限放大,堂前案桌上驚堂木再次響起:“孫季禮,你還只是個童生,來到本官堂前為何不跪,是對本官有什麼意見不成?”
孫季裡在心裡給白戰堂翻了個白眼,但是表面仍是很恭敬謙卑之感,馬上下跪:“學生參見白大人。”
小糰子一直在觀察著這個孫季禮,見他城府極深,小惜寶在心裡冷哼:“哼,就算你城府再深又如何,遇見本團子,讓你所有的算計都落空,哼。”小糰子恨恨的想。
李老爹等人今天是苦主,只有國師大人神神在在的坐到了椅子上旁聽,李老爹,顧國公和小糰子都站到了公堂上隨時準備指認毒害李清墨,李語清以及殺害李清畫和李清詩的兇手。
白戰堂正襟危坐開始審理案子:“孫季禮,你可認得站在你右手邊的三人是何人?”
孫季禮起身欲回話,白戰堂又開始發難了:“孫季禮,是誰允許你站起來回話的,你身為本案的被告,理應跪著回話,你若是再敢藐視公堂法紀,本府定當杖刑伺候。”
孫季禮只好又跪了下去心想:“呵,這老匹夫就是故意找本公子的麻煩了,我定當不能在讓他抓到錯處了才是。”
這般想的孫季禮行了一禮:“回大人的話,站在學生右手邊的三人,府城應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吧,此三人乃當朝的一品大員,李國公,顧國公和皇上欽封的福運郡主,學生知道國公三人,但學生私底下並不認識李國公三人,也沒有過任何的接觸。”
白戰堂一聽這孫季禮回答的滴水不漏,果然不愧是能考上全府城第三名的人,果然腦子是有點東西的:“孫季禮,李國公狀告你毒害李家四公子李清墨以及侄子李語清,還派人殺害李國公家的侄子李清畫和李清詩,你是認還是不認?”
孫季禮又開始在心裡罵白戰堂了:“呵,這隻老狐狸,一上來就給本公子扣上下毒殺人的罪名。”表面上恰到好處的驚慌:“大人,冤枉啊,學生與李國公家的幾位公子,近日無冤往日無仇,何來毒殺他們一說呀,請大人明察秋毫。”
白戰堂又指著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孫季禮,堂前的兩具屍體,你可認識?”
孫季禮假意朝著兩具屍體看去,仔細辨別:“回大人的話,學生並不認識。”
白戰堂又指向黑衣男子:“跪於堂前的黑衣男子你可識得?”
孫季禮再次看向黑衣男子,心裡已千迴百轉,是該說認識還是不認識呢:“回大人,識得,此乃學生的貼身護衛。”
白戰堂冷哼:“還以為孫公子貴人多忘事,自己的貼身護衛都不認得了,既然識得此人,那便沒有爭議了。”
孫季禮跪在地上低著頭努力想著對策:“爹爹怎麼還不來。”
白戰堂繼續問著案:“堂下黑衣男子,姓甚名誰,報上名來,你身後身著白衣之公子你是否認識?”
此刻的黑衣男子已經被小糰子解了真言咒,現在是完全清醒的狀態,剛才無意中的一瞥,瞥到自己公子那殺人的眼神,在心裡已經決定如何做了:“啟稟大人,小的孫成,是孫家的護衛,被安排在公子身邊保護公子的,身後白衣公子乃是小的的公子。”
白戰堂繼續問:“你家公子叫什麼名字?”
孫成老實回答:“小的的公子叫孫季禮,是孫家的三公子。”
白戰堂繼續問:“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兇殺害李家兩名婢女是何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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