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的孫成養父還是很猶豫,擔心的看著年輕時的孫成養母:“媳婦,可是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會帶來麻煩的呀,況且那些嬤嬤們又不是死人,自己的小少爺長什麼樣,肯定是看過知道的呀。”
年輕時的老婆子一邊忍著痛一邊罵:“你個沒出息的東西,雨連續下了三天,我和這孫府的夫人一起生產,不就是老天爺都在幫我們嘛。
你難道想我們的孩子也和我們一樣,長大以後天天在這土裡刨食嗎?然後找個像我這樣沒有出息的媳婦一輩輩的永遠都是這泥腿子,沒有飛黃騰達的一日嘛。你還想永遠過這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嘛。
你想想人家隨隨便便就給了我們兩錠銀元寶,我們還只是借了個破救房子給她們暫住而已,輕鬆一齣手就夠我們不吃不喝攢上好幾年呢。
你怕什麼,若是真被發現了,我們就說兩家一起生產,不小心把孩子抱錯了不就得了嘛。”年輕時的老婆子說的眼神發亮,年輕時的老頭子也聽眼睛發亮,但還是有一絲疑惑。
不禁又問出口:“那老嬤嬤肯定在那夫人生產時在身邊的呀,肯定見過他家少爺長什麼樣,這如何是好呢。”
年輕時的老婆子一心狠:“我們門後不是有一個條河嘛,這幾天連下三天雨,河裡的水可深著呢,想辦法把人帶到那邊直接來一個意外掉到河裡溺水而亡不就行了嘛。”
年輕的兩夫妻就把這殺人換子的事輕鬆敲定了,就好像吃飯穿衣這般平常,老婆子也開始肚子疼起來了,給自己的相公使了個臉色,兩人來到了貴婦人生產的房間門前。
老婆子捧著自己的肚子:“哎喲,相公,我這是要生了。”
老頭子提高嗓音:“這可怎麼辦,現在風大雨大的,為夫的怎麼去幫你找接生婆呀,你怎麼這麼不湊巧在這個時候生呢,要是晚些時候生,或早些時候生,這貴人家的穩婆許還能先借給我們用用,可現在夫人也在生產,這可如何是好啊。”
老婆子是真痛啊,抓著老頭子的手都要抓出血痕來了:“相公,好痛,找不到穩婆估計得一屍兩命,從此你就一個人了,相公,嗚嗚嗚。”
孫夫人聽到外面兩夫妻吵吵鬧鬧:“嬤嬤,你去看看是出什麼事了?”
老嬤嬤走出來見老婆子也要生了馬上退了回去:“夫人,那小婦人怕是也要生產了,這外面風雨這麼大,定是不好找穩婆,她夫君在外著急呢。”
孫夫人一聽,心想好歹也是相識一場,女人生孩子如過鬼門關,一個弄不好就要一屍兩命:“王穩婆,你看本夫人什麼時候可以生產?若把外面的婦人叫進來一起生產,你可忙的過來?”
王穩婆看了看孫夫人的情況,還沒有十指全開,還不到生產的時候,想了想:“夫人,您現在還沒有到生產的時候,那婦人請進來我看過才能知曉,只要夫人和那婦人不是同時生產,老生還是可以忙的過來的,加上幾個丫鬟幫忙,理應是沒有問題。”
孫夫人一聽穩婆如此說便心下了然:“嬤嬤,你去把那小婦人也一起請進來吧,我們也不好見死不救,這天氣又如此惡劣。”
老嬤嬤領命而去:“這位小婦人,我扶你進去讓我們王穩婆給你瞧瞧,至於你夫君就多燒些水備著。”
年輕時的老婆子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眼裡有了喜意,跟著便進去了,那老頭也應聲去準備開水去了。
王穩婆給年輕時的老婆子檢查了一下:“小婦人,你也還沒有到生產的時候,感覺哪裡不對都要叫我。”王穩婆說完就又去看孫夫人了。
兩個女子躺在同一張床上生產,也怪有緣的,兩個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還是老婆子先開了口:“夫人,你莫擔心,你心地如此善良,一定會平平安安,順利生產的。”
孫夫人點了點頭:“我們也算是有緣,若是我們都平安生產了,我這府上還缺一個奶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我府上做事。”
陣痛一陣陣的,這兩孕婦竟然還聊上了,老婆子一聽欣喜不已,這不是正合我意嘛:“夫人,小婦人自是願意的,只是小婦人的夫君一個人在這裡,小婦人也放心不下。”
那孫夫人一聽明瞭:“這有什麼可為難的,叫上你相公一起進我們孫府,你就做我孩子的奶孃,你夫君就在外院打理庭院的花花草草,這些總是可以的。”
老婆子欣喜萬分,露出了笑容:“真是謝謝夫人了,那以後我們便不用在面朝黃土背朝天了。”
在哎喲叫疼聲和兩婦人聊天的過程中,時間終於又過去三個時辰,就在眾人以為這兩孕婦出奇的和諧之時,兩個婦人都開始痛的面目扭曲。
老婆子先發制人:“哎喲,王穩婆,你快來看看,我是不是快要生了,痛的很。”
王穩婆趕緊過來檢查:“哎喲,真的,要生了,使勁,孩子很快就會出來的。”
孫夫人也疼的臉色煞白:“穩婆,快來看看本夫人,本夫人好像也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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