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群人就打到了一起,荷花的老孃想上去把荷花拽回來,結果被豬頭裡正的狗腿子,一個棍棒敲到了後腦勺,就這樣去了。
荷花的家人們都被棍棒加身,也沒有人注意到荷花娘已經倒下了,荷花卻是看到的,一把撲到自己孃親的身邊,搖著她孃親的身體:“娘,您快醒醒,醒醒啊,嗚嗚嗚。”
荷花家人聽到荷花的哭聲,院子裡更是亂作一團,雖然荷花的幾個兄弟都有鋤頭,皋子等做武器,但總歸不是那些經常替豬頭裡正殺人的狗腿子們的對手。
很快荷花的大哥就被狗腿子打瘸了腿,二哥的手也廢了,荷花見此眼眶血紅,淚水不聽話的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全都自己跑出了眼眶。
荷花終於不再沉默,用盡力氣喊出聲:“住手,里正大人,是不是隻要我跟著你們走,你們就願意放過我的家人?”
豬頭裡正還是那副色眯眯的表情看著荷花:“本來我是不想放過你家人的,但好歹你跟著我以後,他們也就是我的家人,那我就好心放他們一馬,前提是你得乖乖的跟本里正回去。
若是你能給本里正在生個大胖兒子,你的家人還會因你而沾光,以後就能吃香的喝辣的,還能住上房子,還能穿好的衣服,再也不用忍飢挨餓,衣不蔽體了,多好。”
荷花看了一眼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哀嚎的親人們,掩下眼中的恨意:“好,我跟你走,只要你放了我的家人們。”
就這樣,荷花在家人們的依依不捨中,被豬頭裡正給帶走了。
荷花家裡哭聲一片,荷花的孃親已經倒在了血泊中,荷花的父親一瘸一拐的走到荷花娘親面前,顫抖著手去探荷花娘親的鼻息,下一刻荷花父親的哭聲便響了起來:“老婆子啊,你怎麼就這麼丟下我和孩子們去了呢?這天殺的里正,怎麼能就這麼把你給害死了呢?嗚嗚嗚,你要我怎麼活啊?”
走出去五十米遠的荷花聽到了自己老父親的哭聲,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眼中的恨意想藏都藏不住了。
眾人看到此處,心裡皆是唏噓不已,而且有很多村民也是知道這些事情的,都紛紛站出來幫著荷花的老爹作證:“啟稟國公大人,這事兒,我能作證,里正當時確實搶了荷花,還打死了荷花的孃親。”
“我也能作證,我也能作證。”
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替荷花的父親證實剛才大家看到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李老爹搖了搖頭:“當初你們若是這麼齊心,又何至於讓這個喪盡天良的里正迫害的如此之慘。”
眾人心虛的相互對視一眼,有一個膽子大一點的村民站了出來:“啟稟國公大人,並不是我們不夠齊心,而是我們村裡每一家,每一戶,都有人命被這個里正拿捏著。
他不是拿我們兒子的性命威脅我們,就是拿我們的相公威脅我們,或者是拿我們的妻子威脅我們,總之家人的命都握在他的手裡,我們又怎敢翻出他的手掌心呢。”這人說完還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小糰子聽到此氣憤大吼:“豈有此理,豬狗不如的畜生。”
眾人又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中又出現了另外一幕景象。
第二天荷花的家人們因著荷花娘親身死,在處理著荷花娘親的後事,沒想到豬頭裡正的狗腿子,用一張破草蓆裹著荷花的屍體給扔到了荷花家的院子裡。
草蓆落地,荷花被打的面目全非的臉,就露了出來。
荷花的老父親聞聲抬頭看去,就見荷花緊閉著雙眼,嘴唇血色全無,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頭髮凌亂,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荷花的老父親走到荷花的身邊,顫抖的用自己的手再次探向了荷花的鼻息,荷花已經沒有了鼻息,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荷花的老父親,剛昨天探過自家老婆子的鼻息,老婆子沒了,這下探了自己女兒的鼻息,女兒也沒了。
荷花的老父親氣得猛地站起身:“你們里正就是這樣草菅人命的嗎?我女兒昨天還活生生的去了你們里正家,今天就死氣沉沉的躺在了這裡,你們也太欺人太甚了,里正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豬頭裡正的狗腿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哈,交代?真是笑死個人了,你女兒昨天晚上試圖想殺了我們里正,我們里正沒要了你們全家人的命就已經是他仁慈了,還給你們交代,真是嫌你們自己的命不夠長啊。”
豬頭裡正的狗腿子越想越心裡不得勁,一戶沒有任何背景的普通老百姓,還想讓里正大人給交代,哼。
荷花的大哥昨天因為腿被裡正的狗腿子打瘸了以後,忙碌了一晚上自己老孃的後事,早些才躺在床上休養,結果疼得也是睡不著,好不容易實在撐不住就眯了一會兒,沒想到就聽到外面又吵吵嚷嚷。
荷花的大哥從自己的屋子裡瘸著一條腿走了出來,這一出來就再也沒有回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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