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胡大人都氣的吐了血,這裡面最得意的還是要屬張夫人了,張夫人簡直是樂開了花:“哈哈哈,胡夫人,哦,不,章夫人,你之前不是說不管你做了什麼事,胡大人都不會動手打你的嗎?
剛才胡大人那結結實實的巴掌都落到了你的臉上呢,真是笑死,打臉了吧。章夫人,好好的胡大人放著你不要,要去要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你怕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吧?”
張夫人的嘴都要笑咧到耳朵跟去了,前一刻這胡夫人還笑話自己,這一刻就輪到自己去笑話她了,自然是要多笑一點。
眾人的議論聲再次響起:“我的天呢,沒想到小郡主的本事如此的厲害,小郡主當真沒有騙我們呢,她會看相,而且看的還很準呢。”
“小郡主本來就會看相啊,我可聽說過小大師呢,這個小大師就是小郡主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你聽到國師大人說的話了吧,小郡主獲得了國師大人的全部真傳呢,哇,這小郡主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呀,竟然如此的厲害,難不成小郡主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也說不準啊,過目不忘那學本事的速度可就不止快上一倍了,小郡主定是天才。”
“可不是,你們沒有發現小郡主她移動的速度也是快的驚人嗎?我看到小郡主就刷一下就從胡,哦,不,章綾悅的前面移到了後面,腳就這麼一抬,我都沒有看到小郡主碰到章綾悅呢,她就摔倒在地上,好像真的是小郡主在後面踢她一樣。”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而且我還看到小郡主又刷一下從章綾悅的後面移到了章綾悅的前面抬手,就這麼甩了兩下,那章綾悅的臉就又被打了。”
“小郡主的本事肯定還不止這些,你沒聽說小郡主在自己村子裡的時候,那山上的小動物受傷了,小郡主就用針把它們的傷口縫起來,那些小動物不都救活了嗎?”
“小郡主太厲害了,我們可不能得罪小郡主,要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你們快看,小郡主在給胡大人治病呢。”
小糰子才不管那些人如何議論自己,這會她正聚精會神的給胡大人解毒呢,既然事情已經明瞭,也是時候幫胡大人的所有毒素排出,這胡大人可是玄二師兄的未來泰山,可不能有事的。
小糰子又是金針,又是靈泉水,在胡大人又吐出幾口黑血以後,拔出金針,給胡大人灌下靈泉水:“好了,無事了,胡大人的毒,本郡主已經全部幫你清出了體內,這藥水可助你恢復體力,你起來走幾步,感受一下如何。”
胡大人依言照做,感覺身心都輕鬆了,身體上帶來的變化沖淡了自己被綠了的事實:“小郡主,您真是太神了,下官感覺身心都舒暢,這麼些年來前所未有的輕鬆。”
庫房管家看著眼前的一對兒女,總要做點什麼,不能害了他們,衝出來跪到胡大人的面前:“老爺,都是小的不是,是小的逼著夫人這麼做的,夫人也不想背叛老爺的,要怪就怪小的,要罰就罰小的,小的什麼都能接受。”
章綾悅和章綾周異口同聲:“對,都是你這個老不死的之過,我才不是你的女兒(兒子),我們是爹爹的女兒(兒子),你要死就快去死,不要在這裡噁心我們。”
章綾悅和章綾周說著就跑向了胡大人:“爹,我們只認您做爹,那老不死的才不是我們的爹,爹,你也聽到了,娘是被逼的,你就原諒了她吧,我們還像之前一樣,一家人好好的生活行嗎?”
胡大人一把甩開了這兩人挽上自己胳膊的手,力氣好似比之前大了些,但此刻他並沒有過多的留意:“本官沒有你們這等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兒子和女兒,若剛才你們認了管家是你們的父親,本官還高看你們一眼,但是你們不但沒有,還急著和他撇清關係,還叫他去死。
他平時待你們也不差,甚至可以說很好,本官好些時候都看到他關心你們,給你們拿吃的,拿用的,當時我只當他是府裡的管家,關心你們公子小姐也沒什麼,現在才知真相,他是你們血緣上的親生父親,你們尚且說棄就棄了,說讓他死就讓他死,足以說明你們乃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之輩。
你們對自己的親身父親尚是如此無情無義,我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你們又能有幾分真心,無非是因為本官是總督,尚有利可圖,所以你們就巴巴的貼上來,若有朝一日,本官只是田間一老農,你們便會向今日棄你生父這般棄我而去。
所以本官沒有你們這樣的好兒子和好女兒,本官的女兒只有溪兒一個,你們一家去團聚吧,從此你們與我胡府在無瓜葛。”
章綾悅和章綾周身子往後一踉蹌,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庫房管家,管家看到他們的眼神,心裡說不冷那是假的,但是又是自己的種,自己還是得救他們啊。
府上沒有女主人,胡綾溪站了出來:“姨娘,把胡府的鑰匙交出來吧,另外管家把這麼些年從府上貪走的二十餘萬兩全都還回來,否則不要怪本姑娘拿你的兒子和女兒開刀。”
小糰子給胡綾溪豎了個大拇指:“不錯,溪姐姐,還懂得如何拿捏別人的弱點。”
管家還想在掙扎一下:“老爺,小的願意歸還這些年從府上拿走的財物,還願意以死謝罪,請老爺饒了夫人,公子和小姐吧,財物在何處,夫人知道,你們問夫人,夫人,我先去了,你要保護好自己。”
說著站起來就想往那柱子上撞去,小糰子一看一揮手,那柱子上好似包了一層棉花一般,軟的不行,根本撞不死人。
管家感覺額頭的觸感不對,想換個地方撞, 又朝著桌角磕下,結果好似又撞到了棉花上,在換一地還是撞棉花,接連換了六處地都是如此,把那管家撞的都累出了汗,最後一屁股累攤在地上。
眾人從剛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甚至還有調侃的:“這管家是做戲給我們看吧,這自殺連點血都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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