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什麼，結算工資這種事，怎麼能叫黑心呢？這叫合理的商業回饋。”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空間波動，顧離那道大家熟悉的身影，並沒有像神明降世一樣從天上飛下來，而是非常接地氣地從斯塔克大廈頂層那個被炸開的酒吧吧檯後面……走了出來。
手裡居然還拿著一瓶不知道從哪個倒黴酒鬼那兒順來的頂級威士忌。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休閒裝，就像是剛參加完一個轟趴的鄰家大哥，如果忽略掉他身後那漸漸閉合的、連線著異世界的時空裂縫的話。
原本還有些劍拔弩張、或是癱坐在廢墟中喘息的眾人，此刻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這個突兀出現的男人身上。
復仇者聯盟的成員們都看傻了。
他們剛剛才經歷了一場幾乎摧毀紐約的外星入侵，見識了雷神、綠巨人、穿著高科技戰甲的花花公子，甚至還有一群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長著翅膀的天使和駕馭飛劍的修仙者。
他們原本以為，能指揮這一群飛天遁地強者的“頭兒”，怎麼也得是個奧丁那樣鬍子花白的老頭，或者像古一法師那樣神神叨叨的高人。
結果……就是這麼個……看起來甚至還沒彼得·帕克（如果他在場的話）靠譜的年輕人？
不僅沒有聖光環繞，甚至連那種強者特有的“氣場”都感覺不到，彷彿就是一個剛睡醒走錯片場的路人甲。
“這位是……”託尼·斯塔克面甲彈開，露出一張沾染著煙塵和血跡的臉。他上下打量著顧離，在那滿是焦土的吧檯前，這人竟然還優雅地找了個倖存的玻璃杯給自己倒酒？
“賈維斯，掃描他。”託尼在頻道里低聲下令。
“正在嘗試掃描……先生，警告，無法獲取目標任何生物特徵。感測器顯示那裡……是一片虛無。更準確地說，是一團無法解析的高維資料亂碼。”賈維斯一貫冷靜的電子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電流雜音，“顯示的全部是問號，警惕值建議：極度危險。”
這讓託尼心裡的警惕值直接拉滿，掌心炮雖然垂下，但蓄能並未關閉。
“那是俺們店主，也就是那個……給俺們發任務的大老闆。”劉闖這時候從地上爬起來，把那柄巨大的、還滴答著齊塔瑞人黑色體液的弒神斧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嘿嘿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你們可別被他這幅模樣給騙了，這貨……這老闆雖然看著懶，平常也就愛喝喝茶看看報，但要是真動起手來，把咱們這所有人捆一塊兒，都不夠他一隻手捏的。俺這斧頭夠硬吧？老闆兩根指頭就能夾住。”
聽到劉闖這毫不掩飾的吹捧，周圍那幾個超級戰士也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就連一向高傲的天使彥，看向顧離的眼神中也收斂了幾分傲氣。
“咳！低調！低調！”顧離沒好氣地瞪了劉闖一眼，抿了一口那陳年的單一麥芽威士忌，“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捏死？多暴力。我是一個愛好和平的生意人，不管是跨位面貿易還是這種僱傭兵業務，講究的都是一個以和為貴。”
說完，顧離不再理會託尼等人探究、懷疑甚至是驚懼的目光。他隨手將酒杯放在破碎的吧檯上，身形微微一晃，整個人已經漂浮到了半空。
他大手一揮，空氣彷彿變成了觸控屏，無數金色的資料流匯聚成型，一塊巨大的半透明藍色光幕直接懸浮在了斯塔克大廈的半空中，就像是一個體育場裡的巨型計分板，在這滿目瘡痍的戰場上顯得格外突兀且科幻。
“各位辛苦了。”
顧離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甚至壓過了遠處救援直升機的轟鳴聲。
“鑑於你們在本次‘保護地球（平行位面）’行動中的優異表現，特別是成功阻斷了齊塔瑞大軍的後續兵力，並有效控制了戰損範圍。本店主現在開始進行……激動人心的……分贓環節！”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那塊光幕吸引了過去，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在這群來自超神宇宙的戰士眼裡，那不僅僅是數字，那是資源，是未來，是變得更強的階梯！
哪怕是平時高冷、見慣了大場面的天使彥，此刻眼神里也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畢竟她在商城裡看中的那幾樣東西，可都是天價。
“首先，是本次的P——最佳貢獻者。”
顧離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那種如同老師公佈考試成績前的停頓，讓幾個年輕戰士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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