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貨鋪內，暖黃色的燈光碟機散了哥譚雨夜的陰冷。
賽琳娜·凱爾，這位哥譚大名鼎鼎的貓女，此刻正坐在那張不知什麼材質的軟椅上，手裡捧著那杯熱牛奶，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懸浮在眼前的兩樣東西。
她的心跳很快。不是因為剛才翻窗進來的劇烈運動，而是因為那個年輕店主的話，像鉤子一樣勾住了她心裡最渴望的那部分。
力量。
還有那個讓所有大盜都夢寐以求的——無視一切防禦的“鑰匙”。
“五千萬美金……一百萬美金……”
賽琳娜深吸了一口氣，她把那個粉紅色的把手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這玩意兒看起來就像是從沃爾瑪玩具櫃檯上隨手拿下來的劣質塑膠玩具，甚至還沒那些超市裡的光劍看著高階。
指尖觸碰到那塑膠質感，冰涼，毫無所謂的魔力波動。
若是換個地方，有人拿這東西跟她說能開啟美聯儲大門，她絕對會一鞭子抽在那人臉上，然後優雅地轉身離去，順便嘲笑對方是不是嗑藥嗑壞了腦子。
但這裡不同。
這間名為“諸天”的雜貨鋪，本身就是哥譚最大的詭異。
“店主，你認真的？就這麼個粉嘟嘟的小玩意兒，能開啟美聯儲的金庫？甚至是那個什麼……基因鎖？”
顧離坐在搖椅上，也不惱，手裡依然盤著那對雷擊木核桃，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響。
“糾正一下，它的全名叫做‘萬能通行證’，當然在某些特定的文化圈子裡，我們更願意叫它萬能把手。”
顧離的目光像是透過窗外的雨幕，看到了那個並不存在於這個維度的藍胖子世界。
“外表只是偽裝，效果才是硬道理。這東西在我們那兒，可是某個未來世界的機器貓肚子裡的寶貝。它利用的是規則層面的漏洞，這跟你們這個世界的開鎖原理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
他停下手中轉動的核桃，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位滿臉糾結的大盜。
“你知道什麼是規則嗎？所謂鎖，是為了隔絕空間。而這個把手，它的定義就是‘連線空間’。當你把它貼在任何平面上扭動的瞬間，空間的障壁就被強制性地抹除了。沒有機械結構，沒有電子密碼，甚至不需要識別生物虹膜。只要它是‘門’或者是‘阻礙’，這把手就能把它變成通途。”
顧離笑了笑，指了指那個粉色把手，“你剛才不是試過了嗎？那個保險櫃可是神盾局用來裝外星物品的，不管是硬度還是加密等級，都比你們哥譚那幾個黑幫土財主的金庫要強百倍。怎麼，還是不信？”
賽琳娜咬了咬下唇，那誘人的紅唇上留下了一排細密的齒痕。
她確實試過了。
就在五分鐘前，她帶著一種戲謔的態度，將這塑膠把手按在了顧離指定的那個黑盒子上。
那種感覺……太詭異了。
沒有任何齒輪咬合的聲響，沒有那種破解機關時令人神經緊繃的博弈感。
只是輕輕一扭，“咔嚓”一聲脆響。
那個足以讓世界頂級開鎖專家抓狂三天三夜的量子加密鎖，就像是被抽去了靈魂，順從得像一隻被馴服的小貓。
那種暢通無阻的快感，對於一個以偷竊為生、常年與各種精密鎖具死磕的飛賊來說，簡直比最烈的美酒還要讓人上癮。
甚至讓人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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