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令是屬下的職責。”梨花雨恭敬的單膝跪地,從腰間卸下一個長形錦袋,捧在手心裡,雙手奉上。“閣主,物歸原主。”
嗯?啥玩意?看著怎麼那麼像尺子或者扇子呢?
彭淵遲疑了一下,單手接過錦袋。靠,突然覺得手上一沉,差點沒掉地上!好傢伙,至少有三斤,什麼玩意這麼沉?
明明人家小姑娘拿在手裡跟沒事人一樣!
好在梨花雨垂著頭,沒看到這一幕。彭淵為了面子,故作輕鬆的打開了袋子。
裡面果然是一把扇子,彭淵看著有些眼熟,這不是那天在清河縣城門口,那個‘万俟’手裡拿著的扇子嗎?
還真的被祁六說對了,拿著別人的東西肯定不順手嘛!只是,這玩意給自己,就順手了嗎?
彭淵看著手中的扇子,鬼使神差的轉了個花,極其順手的‘唰’一聲打開了扇面。手心用力一握,扇尖上的一字排開的尖刀。
很好,還真是原身的東西,身體的肌肉記憶還在。
只是這個重量,真的沒開玩笑嗎?三斤多的東西,玩一下還是可以的,但是一直拿著手腕會廢的吧?
“東西我收下了,你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安排物資和人送你去清河縣。”彭淵心想,既然人家答應幫他保護阿璟,那物資方面可不能短缺。
“屬下一人足矣。”梨花雨不明白為什麼還要派人送她。
“別忘了,你現在是柔弱的小姑娘,出了這個村長會有多少人覬覦你。就算是武力超群也是孤身一人,小心點總沒壞事。”彭淵本想拍拍小姑娘的肩膀的,一想她是女的,就算了。
他現在有喜歡的人,還是和適齡的姑娘保持距離的比較好。(也沒人知道好麼!)
“屬下領命。”梨花雨恭敬的行了禮,悄悄的退下了。
彭淵沒讓她關門,一臉羨慕的看著梨花雨足尖輕點,幾個跳躍後人不見了。
第二天一早,總鏢頭和大當家收拾妥當,準備去縣裡找挖井的工具。
然後就看到彭淵準備了一大馬車的東西,昨天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跟在他身邊。
總鏢頭蹙眉,怎麼一晚上,這人就纏上了彭淵。
“你跟著總鏢頭他們一道走,到了清河縣就拿著鑰匙去府上,除了主臥你不要進去外,府上隨你住。”說著還掏出一些銀票塞給小姑娘。“工錢我結給你了,記得保護好他。如果不對,你就綁架他到莊子上來。縣衙的戰雲舟會幫你的。”
彭淵這邊小聲的叮囑著,在外人面前梨花雨又變成了那個哭唧唧的十來歲的小姑娘。一邊聽一邊點頭,嘴裡還帶著哭腔,“貴人,奴家著就走。”
哭著的梨花雨掩著面上了馬車,大當家目瞪口呆的看著彭淵這就把人給哄走了,私下偷偷的給彭淵豎大拇指。
“她跟我們一道走?”總鏢頭看著這架勢,有些不滿意,生怕這姑娘半路再變卦。
“放心,我已經跟她溝通好了,你們把她帶回清河縣就行,她家就是縣城的,送過去她自己就能回家。”彭淵拍著胸脯保證。
“你確定這些物資她能守住?”總鏢頭看著馬車上拉著的各種糧食,就不怕進了城就被撕吧了嗎?
“那就送到縣衙附近,她家住那。你們趕緊走吧,好不容易把人哄走了,別那麼多問題了。”彭淵打著哈哈矇混過關。
大當家覺得沒毛病,拽了弟弟一下,“快些走吧!晌午的太陽太毒。”
等出發了,大當家才小聲的說,“阿文啊,你要是不放心,就給人姑娘送回家唄!”
”。閉你,哥“,線黑臉滿頭鏢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