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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李密有些心慌，他看到馬展看出無敵的身影，正朝著翟讓衝了過來，不由得一陣膽戰心驚，便是急切喊道：
“大帥，那馬展殺過來了，不要戀戰，我們快撤！”
事已至此，繼續打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唯一的生路就是全力突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聽到李密的聲音，正在埋頭苦戰的翟讓終於回過神來，他也是看到了馬展，那渾身浴血，威震四方的存在。
“走……不了了。”
翟讓啞口無言，哪怕只是感受到馬展的目光，他都覺得不寒而慄，彷彿被世上最恐怖的兇獸鎖定為獵物。
如果方才，他們直接選擇撤離，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現在已經晚了。
城樓之上到處都是隋軍，哪怕還有不少將士在英勇奮戰，也於事無補。
翟讓壓力很大，可是他心中恐懼並沒有持續太久，既然沒有任何退路，那他又何必畏首畏尾，不如拼死一戰。
他看到馬展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接著抬手就是一鐧。
翟讓實力不弱，最起碼比謝映登的近戰實力強得多。可他面對的是馬展，當今天下無人能夠與之爭鋒。
“哐當！”
一聲脆響，翟讓手中兵器被砸飛了出去，可馬展手中鐵鐧去力不減，落到翟讓身上，亦是讓他遭受重創。
看了已經躺在地上，沒有半點動靜的翟讓，馬展沒有上前補刀。死了也就死了，如果能活下來，也是他的運氣。
“翟讓已被拿下，爾等還不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馬展振臂高呼，他身上強大的壓迫感，幾乎令人喘不過氣來。
終於，有人心中絕望，放棄了抵抗，將手中兵器丟在一旁，跪地乞降。
有一個人做出選擇，越來越多的人跟隨。他們根本沒有獲勝的可能，再打下去，無非是死更多人。
當然了，也有人負隅頑抗，則是面對隋軍的強大攻勢，直至徹底身死。
馬展放下兵器，他沒有繼續衝鋒，倒不是他覺得疲憊，而是戰鬥到此，就算他不出手，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他走過人群，看著手中還提著一柄佩劍的文士，緩緩道：
“你就是李密？”
李密沉默了下，還是點了點頭，苦笑道：
“在下久聞安國公大名，想不到會在這等情況下與安國公見面。”
馬展卻很淡然，就好像剛才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不是他一樣，隨口道：
“你放心，本太保不會殺你，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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