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梅莉前往波爾多執行任務已經有三天了。
阿基坦公爵沒事。阿基坦公爵計程車兵也沒事。
每一天,凡爾賽宮裡的傭人們都能看到他紅光滿面地在宮殿裡行走。
而梅莉則完全失去了音訊。
而阿爾弗雷德的臉色,因為這個變得一天比一天要差。
不列顛的騎士們很害怕這個情況。過去幾年,在梅莉昏睡不醒時,他們的騎士王整個人都變得暴戾了許多。現在的阿爾弗雷德正如那時一樣,空閒下來時,他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可眼裡那股兇惡之色,卻讓人感覺他隨時隨地都會拔劍硬闖凡爾賽宮。
如此又過了兩天。阿爾弗雷德收到了來自艾拉的訊息:
“根據達斯特的情報,前不久,在巴黎西南處的一個小鎮,有人目擊到了巨龍的墜落。根據現狀判斷,擊殺庫爾的方案已經確認失敗。梅莉的具體行蹤我已經派出人手去搜查,請在不引起巴黎注意的情況下返回,進一步進行商議。”
收到訊息的阿爾弗雷德從椅子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拔出腰間的劍,狠狠地砸入了地上。
“克羅狄斯!”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低沉的吼聲,帶著十二分的憤怒。
“把騎士們全部集結起來!”
他氣勢洶洶地發出命令,彷彿下一刻,就要帶著千軍萬馬朝敵人發起進攻。
“——不。”
他的腳狠狠地踏進泥土,讓自己的身體、連同自己的怒火,都一併暫停了下來。
“我不能犯同樣的錯誤兩次。”
這麼說著的他,拔起地上的劍,一下子就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在他的凝視下,手腕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了。
“梅莉還活著。”他仰起頭長吐了一口氣,“讓騎士們保持原樣,該做什麼做什麼。明天我去問問阿基坦公爵,看看這附近有沒有合適的打獵場所。”
——“打獵?”
聽到這個問題的阿基坦公爵,只是“呵呵”地笑了一聲:
“當然是有的。巴黎有很多領主,明明沒有在中央任職,卻不打理自己領地的事物,而滯留在這裡一天天遊手好閒。他們閒暇時就經常出去打獵作為消遣。”
距離同盟的所有談判都已經結束,阿爾弗雷德卻依舊滯留在巴黎不肯離去。阿基坦公爵的這番話,多少有點挖苦之意。
“不過,現在並不是去打獵的好時機。”阿基坦公爵補充道,“黑死病、義軍啥的,已經讓周圍的治安變亂了。我剛剛收到訊息說,巴黎城外出現了一夥強悍的盜賊,已經有很多支商隊被襲擊了。我擔心你被他們給抓了,到時候,怕是又要耗費不列顛一大筆贖金。。”
“我在巴黎已經悶壞了。”阿爾弗雷回應道,“有盜賊正好,把這些盜賊作為獵物,也別有一番風趣。”
“人們都說騎士王勇武,果然非比尋常。”阿基坦公爵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阿爾弗雷德的肩膀,“注意安全。我的就任儀式上,可還等著你作為貴賓呢。要少了統一不列顛的王出席,所有到會的領主都會感到遺憾的。”
“當然。”阿爾弗雷德也以同樣式樣的笑容進行回應,“大家都是同盟了,下次你女兒和海斯泰因結婚的時候,也別忘了請我過來喝酒。”
出城的計劃就這樣定了下來。第二天一早,阿爾弗雷德就帶著十名騎士,帶著弓和箭,騎著馬匆匆地離開了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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