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在心裡譏諷地笑著,但她的嘴已經被堵,說不出話。
兩名士兵走了上來,壓著她的身體,把她送到了斷頭臺前。
處刑人取出了堵住她嘴巴的布條。
“臨死前,還有什麼要說的嗎?”他問道。
整個廣場的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這位萬惡不赦的執政官的最後遺言。
鐘聲“當、當、當”地敲了十二下。
“是十二點啊,真可惜。”
她笑了。在大半個巴黎城的人面前,她說道:
“要是下午三點的話,那就是點心時間了。”
然後,她的頭就被架到了斷頭臺上。
廣場裡忽然出現了一陣騷亂。廣場最邊緣的人群已經發現,有一支敵軍正朝這邊衝來。
法蘭西島伯爵渾身是血地衝在最前頭,用劍接二連三地把所有膽敢上前阻攔的人給殺死。在他身後的那二百名安提利亞的劍客就像是一把尖刀,迅速地突破刑場的防線,朝著斷頭臺的方向衝來。
一時間,廣場大亂,圍觀的人群四下而逃!
“給我停下來!”法蘭西島伯爵朝著高臺上大聲吼道,“停下!”
“哥哥?”瑪麗仰起頭,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不要理會。”吉爾斯冷冷地吩咐處刑人,“把刀放下來。”
“我讓你們把人給放下來!”法蘭西島伯爵以嘶啞的嗓門加大聲音吼著,同時迅速地逼近著高臺,“誰敢動手,我第一個殺了誰!”
處刑人被嚇住了。吉爾斯見狀不妙,一把推開處刑人,掏出自己的佩劍,一劍斬斷了吊住刀片的繩索!
厚重的刀片失去繩索的支撐,迅速地朝著瑪麗的脖子落了下來。
這是被法蘭西島伯爵刻意改進過的斷頭臺,斜刃的刀片,幾乎不可能卡刀。其設計之初,就是為了迅速又利落地處理掉犯人。
“不要——!”
法蘭西島伯爵一下子軟倒在了地上。
——但那刀刃,卻出人意料地在離瑪麗頭頸上方不到三釐米的地方卡住了。
與之同時,高臺上的一個士兵忽地從袖子裡灑出石灰,迷住了吉爾斯的眼睛,然後一腳把吉爾斯踹到了高臺下!
“好險、好險!幸好我我連夜給斷頭臺動了手腳!”
那士兵一邊撕著自己的臉皮,一邊迅速地朝著瑪麗靠近:
“徒兒!為師我來救你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