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船隊在大海上威風凜凜地航行著。
船隊裡包含五艘可以乘坐二百人的大戰船、以及十二艘靈活機動的小戰船,每一搜戰船都是嶄新的,甲板上站滿了著甲計程車兵,船舷上飄滿了紫色的旗幟。每當有其他船隻出現在視野中,船上的鼓手和阿夫洛斯管手就會用樂器奏響警戒的聲音,提醒這些船隻迴避。
這是蘇.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巡遊的船隊,幾年前,海軍的戰船被海島共和國的海洋之火焚燬了大半,僥倖逃脫的戰船也被煙燻的黑不溜秋的。多虧他下定決心耗費重金重建海軍,這才有了這十二艘嶄新的戰船。每艘戰船的左側舷身都刻著蘇.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的名字,並以金粉上色塗抹。這樣,不管過去多久,哪怕百年之後,當帝國海軍凱旋時,都會記得這位英明神武的巴塞勒斯的名字。
此刻,這位巴塞勒斯也頗為悠閒地躺在甲板上曬著太陽,手裡捧著一個銀盃,杯裡盛滿了火紅色的酒。
“貝倫加爾,哈特曼爾,都別在那邊傻站著。”他用沒捧著酒杯的手朝著一側的大臣招手,“過來,我請們喝一杯。”
哈特曼爾低下頭,“陛下,臣年紀大了,不擅長喝酒。”
貝倫加爾也嚴肅地把頭一低:“陛下,我現在正在執勤,不能喝酒。”
蘇哈哈地笑了一聲:“那可太可惜了,這可是產自拉締姆的名酒,三十年的卡庫班啊。”
說著,他持酒杯的手微微晃了晃,頗為滿意地看著酒杯裡那火紅的色澤。
“難得的美酒,比阿爾班葡萄酒更飽滿,比法勒尼亞葡萄酒更順滑,甜而濃郁,強勁而又強勁,這就是卡庫班!”
說著,他帶著笑意,又微微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話說,我們現在到哪了?”
“陛下,”哈特曼爾回答道,“我們現在應該快到阿德拉索斯,馬上就要靠港了。”
“哦,基彼拉伊奧泰軍區啊,那裡的將軍帕斯提拉斯可是一個能人啊。等見到他,我得把這酒賞他一杯,讓他嚐嚐。”
說著,蘇晃著酒杯,輕輕哼起了歌來。
貝倫加爾靠到哈特曼爾的身邊,低聲問到:“陛下今天怎麼看起來這麼高興?”
哈特曼爾瞥了貝倫加爾一眼,也低聲回答道:“倉庫裡那堆破銅爛鐵終於能處理掉了,說不定還能回本,他能不高興嗎?”
“真能回本?鐵價再漲,廢銅爛鐵不也還是廢銅爛鐵嗎?拿到市場上,很難賣出去的吧?”
“所以你不在的這幾天,陛下補了一個政令。”哈特曼爾說道,“同天方帝國的鐵器、礦石、糧食、戰馬等的交易,暫時都被禁止了。”
“又禁止了?”
“暫時禁止。”哈特曼爾糾正,“這樣,巴塞勒斯手上的這批貨物就成了稀罕貨,很容易就能賣出去了。破銅爛鐵,那也鐵,不是嗎?而且這麼一來,帝國內部的物價也會慢慢穩定下來,到時候我們再去籌備物資,豈不是一舉兩得?”
“禁止交易,那巴塞勒斯手裡的這批貨物要怎麼賣出去?”
“偷偷運到天方帝國去唄,還能有什麼辦法?”
“……走私啊?”
“呸呸呸!什麼走私。從國庫出去,回國庫進來,巴賽勒斯親自督辦的事情,那能叫走私嗎?”
“那那個帕斯提拉斯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巴塞勒斯這麼信任他?我記得他也沒有什麼軍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