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名士官的帶領下,維比烏斯在一家熱鬧的酒館裡找到了那群傭兵。
那些人的樣貌頗為奇特,烏黑的肌膚,豹皮做的衣服,為首的那人頭上還插著幾根豔麗的鳥的羽毛。維比烏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推測是來自東方或北方的哪個小部落。他們正在興高采烈地喝著酒,唱著維比烏斯從沒聽過的詩歌。
維比烏斯走過去,二話不說,就把一個錢袋拋到了他們的桌子上。
“聽說你們能幫忙了了我的事?”
他盯著黑眼圈,盯著那群人。
那群人把頭一抬,看到維比烏斯身後站著的那名士官後,馬上就明白了一切、
“當然可以。不就是沒有任何特徵的商船嗎?這本身就是一種特徵。我們有見過那支船隊,也有信心追上。價錢到位,我們就能辦!”
說著,那個頭上插著羽毛的人伸手就要就拿那個錢袋。可維比烏斯卻在這時掏出一把匕首,“咔”地一下就插到了桌子上。
“我把話說在前頭,這可不是什麼好接的活。”他瞪著那群人,“活幹好了,金幣你們自可以拿去。可要是發現你在騙我——下一次,這把匕首就不是插在桌子上了。”
“知道知道,不就是追一支船隊嗎,要是追不上,我傳信給我們老大,讓他把那艘船上的貨物賠你們一份都成!”
“你們老大?”
維比烏斯正準備問個究竟,可那群人卻已經把錢袋子拿了起來,大大咧咧地拍著維比烏斯的肩膀,帶著他走了出去。
“不是,把話說清楚,你們老大是……”
“別磨嘰了!敵人的船可是現在也在一刻不停地朝著天方帝國進發啊,多說一句話,追上的機率就少一層,走,我們上船!”
“那至少也說明你們是從哪來、幹什麼的……”
“阿烏特莫克!從阿茲特蘭來!阿茲特蘭你知道嗎?什麼?不知道?那我也說不清啊!別在這裡廢話了,我這裡的兄弟不多,只負責開船,不負責打!你還是快點把你計程車兵給召集起來吧!”
不知不覺中,那個叫阿烏特莫克的人倒成了指揮的角色。維比烏斯被他一路帶著來到了一艘小船面前。那小船格外狹長,槳帆並用,並且沒有甲板和船艙,作為海軍大將,維比烏斯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這艘小船的來歷——
“這是海盜王國的快船!你們是來自海盜王國?”
“什麼海盜王國?這是我們阿茲特蘭自己造的船!動作麻利點吧,催一催你計程車兵。我們馬上就要開船了!”
阿烏特莫克從後面使勁一拍,維比烏斯眼睛一白,整個身體一下子就摔進了了小船裡。要不是身上沒被架著刀子,他肯定會以為自己是被綁架了。
阿烏特莫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起帆!開船!目標,天方帝國!”
一隻白鴿噗噗地從港口飛過。五艘小船載著二十名阿茲特蘭人和八十名七丘帝國計程車兵,盪開水波,朝著東方衝去。
“天方帝國?為什麼會是天方帝國?”在大風中,維比烏斯高聲喊道。
“老兄,你們被劫的貨物,我猜應該是鐵和武器之類的戰略物資吧?”
“你怎麼知道?”
“當地的將軍帕斯提拉斯富甲一方,更用自己的錢養了一支強勁的海軍,但凡有商船在附丟失了貨物,劫匪都會被他的海軍追著打。長此以往,附近的海賊養成了一個習慣——只收過路費,絕對不動商船的貨物。在這個區域被劫走貨物,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劫走的貨物本身不怎麼幹淨——比如說,走私。這在七丘帝國可是重罪,因此走私者以即使貨物被劫走了,也不敢報給帕斯提拉斯。而最近利潤最好、賺頭最大的走私專案,自然就是軍需物資了——當然了,既然是走私,那他們前往的,可不就是天方帝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