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的方案制定了下來。各個軍官的任務也已分配到位。
阿姆留斯讓人把他從海雷丁那裡繳獲的那壇酒搬了過來,和在場的軍官們一同開杯暢飲。他們沒忘了過來給維比烏斯敬酒,畢竟維比烏斯才是海軍中資歷最老的軍官,而且阿姆留斯還和他是同族的親戚。海軍大將從維比烏斯換成了阿姆留斯,他們家族在海軍中的影響力,絲毫沒有改變。
“將軍,我不是想要搶你的位置。”阿姆留斯端著一杯酒,站在了維比烏斯的身前,“我只是想要帶著海軍獲勝,洗刷我們身上的屈辱罷了。戰爭結束後,我會上表巴塞勒斯,讓你繼續當這個海軍大將的,畢竟我還只是一個新手,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要和你學習。”
維比烏斯有氣無力地伸出手,用自己的杯子和阿姆留斯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
“注意安全。”他以一個長輩的口吻叮囑著阿姆留斯,“記住,你的命第一,海軍的船第二,勝利只能排第三。”
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幫阿姆留斯的事情了。
喝完酒,將軍們都退下了。明天,他們就要聚集在新的海軍大將的麾下,出征天方帝國。
維比烏斯一個人留在大營裡,無言地搓著自己的手指。
一個腳步聲傳了過來,是海軍中一個普通計程車兵的。
“維比烏斯將軍,這裡有些事情……”
“我已經不是將軍了。”維比烏斯頭都沒抬就擺了擺手,“有什麼事情,去找阿姆留斯吧。”
但那士兵卻並沒有離開。
“那是蘇.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那個白痴下的命令,艾拉.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陛下可沒有這麼做。所以,現在,你依然還是帝國的海軍大將。”
維比烏斯驚愕地抬起了頭——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十分普通計程車兵,陌生,而且很不顯眼
“……你是,艾拉陛下身邊的人?”
“是的。”那士兵微微笑了一下,“你可以叫我達斯特。”
“你為什麼會在這……?”
“既然答應了給你援助,那留些人手在這裡監視你,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達斯特說道,“要我說,幸好我說服我們的頭領,留在了這裡。不然,又有誰能料到會發生今天這種事情?”
“那……”維比烏斯張開有些發乾的嘴,問道,“你們覺得阿姆留斯這一次出征,有多少勝算?”
“零成。”
“你們怎麼能這麼肯定……?為什麼?”
“因為我們並沒有和那個阿姆留斯有過聯絡,更沒有和他說什麼‘不管敵人有多少,只要猛攻,必能取勝’這種話。”達斯特翻了個白眼,“能說出這種話的,只有白痴——以及不懷好意的人。”
維比烏斯嘆了口氣,又低頭扣起了自己的手指。
“可我現在什麼也幹不了。”他說道,“阿姆留斯太過年輕氣盛了。而其他的將領雖然穩重許多,但也怕被治叛國罪。只希望他們能夠及時地回過神來,小小地失敗一場後,立馬撤回到這裡。”
“在聽天由命之前,”達斯特看著維比烏斯,“你還有一件事情可以做。”
“……什麼事情?”
“艾拉.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陛下特別提醒過我們——十年陸軍,百年海軍。一支艦隊要建成並形成作戰能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因此,我們要儘可能地儲存我們的艦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