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塞麗莎的復國日記》第十六章 帝國的毀滅(6)(1)

作者:科西嘉14·12天前

見盧修斯還是立在原地不動,伊本.西那一下子變了臉色:“快點去毀掉這十二頭鐵牛!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我去、我這就去。”

盧修斯用手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瘸一拐地來到了那十二頭鐵牛面前,把頭一仰,發現那鐵牛比他的身體還要高出數倍。他回頭一望,發現伊本.西那還在原地遠遠地望著自己,猛然就把手杖一拋,撒腿朝著遠方跑去!

“你要去哪裡?”

平地之上忽地隆起了一道土牆,完全擋住了盧修斯的退路。土牆上方的泥土顫動著、扭曲凝結著,最後變成了一個腦袋,自上而下地俯視著盧修斯:

“我應該已經告訴過你了,不想比,就去死。”

盧修斯回過頭,發現伊本.西那依然坐在原處一動未動。他自知自己已無逃脫可能,只能從地上撿起手杖,硬著頭皮回到了鐵牛面前。

“克洛諾絲庇護!”他舉起手杖對著天空高喊著,“助我毀滅這十二頭鐵牛!”

魔力逸散而出,勢不可擋。但那鐵牛卻紋絲不動,連皮都沒被磨破一層。

“我是受克洛諾絲加護者,克洛諾絲的主要能力是施加各種詛咒。”他發抖著回過身子,對著那土牆上的人頭解釋道,“饒了我吧,這種事情交給阿瑞斯來才行,我實在是辦不到。”

“你剛剛不是說,就連村口的鐵匠都能辦到嗎?”那泥牆上的人頭張動著嘴巴,從中吐出伊本.西那的聲音,“魔法不行,那我就給你工具,把這十二頭鐵牛都毀掉給我看。”

那人頭這邊這麼說著,長生軍那邊就過來了一名士兵,將一副錘子和鑿子遞給了盧修斯。盧修斯用發抖的手將這兩幅工具接過,一咬牙一跺腳,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鐵牛鑿去。

“當”地一聲,鐵牛身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鑿印,盧修斯連敲了幾十下,那鑿印就只是更深了一丟丟,只要站得遠了些就看不到,更不用說將鐵牛鑿毀了。而盧修斯從沒幹過這種重活,這幾十下敲下來,他已經氣喘吁吁,拿著錘子和鑿子的手不自覺地就垂了下來。

“停了嗎?停了,那你就要死了。”伊本.西那的聲音冷冷地從傳來,“在毀掉鐵牛之前,我可不許你休息。”

盧修斯身體一抖,垂下的手又提了起來。可是,這麼龐大的鐵牛,又怎麼可能會被一把小錘子給鑿開?又猛地鑿擊了幾下後,鐵牛依然安然無恙,而盧修斯,卻已經連錘子都快要拿不住了。

“可不要說你做不到。”伊本.西那極盡嘲諷地複述著盧修斯剛剛的發言,“如果覺得自己不行,那你也可以祈求你們的神給你更多的力量。這麼重要的比試,如果你們的神真有能力的話,一定會破例給你更多的力量的,不是嗎?”

“克洛諾絲啊!”盧修斯仰起頭,淒厲地喊了起來,“如果你憐惜你的信徒,就賜予我能夠毀掉這鐵牛的力量吧!”

所謂的詛咒,通常只是施加給人的。但是、如果存在對於鐵的詛咒……不,要打破現在的困境,就必須要存在對於鐵的詛咒!

他用盡全力發起了最後的一擊。隨著錘子的落下,那鐵牛的表面忽地就像遇到了酸一樣開始冒氣了氣泡,不多時,氣泡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整座鐵牛變得千瘡百孔。隨著錘子第二次落下,這座鐵牛轟然倒塌!

“我……我成功把詛咒施加給了鐵!”盧修斯喜極而泣,“克洛諾絲庇佑!我終於做到了這一切!”

“很好。”伊本.西那的聲音冷冷地傳來,“還剩十一頭。”

這句話讓盧修斯雙腿一軟,差點就跪倒在地上。摧毀這座鐵牛已經耗盡了他的全力,此時別說用魔法,就算讓他拿錘子,他也已經拿不動了。

“不過,老實重複同一件事情,也是挺沒意思的。”伊本.西那說道,“也罷,這次就算你過關了吧。”

正當盧修斯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伊本.西那的下一句話飄了過來:

“那麼現在,第二道考題,去摧毀一座山丘。”

這一下,盧修斯是真的跪到地上去了。他臉色發白、嘴唇發抖,喃喃自語道:“我……我怎麼可能去摧毀一座山丘?”

“我知道以常人的力量無法辦到這件事。但如果不是如此,又怎能體現神的偉大?”伊本,西那嘲諷道,“又或者我給你一把鏟子,你慢慢把山丘給剷平了,就也算你過關,如何?”

“當然,”伊本.西那又變了個語氣,“你中途要是有片刻的休息,我就當比試結束,你也就沒有必要繼續活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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