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被驚醒。抬起頭看了看窗外，太陽還沒到天空正中——那應該不是吃飯的事情了。
“進來吧。”她說道，“發生什麼事了？”
她的一名近衛走了進來。
“瑞典王，那群主教……”
“唔，已經把候選人定好了？這不挺快嘛？”
“不是，他們出事了……”
“唔？出事了？他們不是在討論使徒的候選人嗎？能出啥事？難道說被我昨天的肉湯喝壞肚子了？我那肉也沒放多久啊……”
“不是……是他們打起群架來了。.”
“打群架？”
來到主教們會議的地點，艾拉看到那兩百名主教無不鼻青臉腫地坐在地上，忿忿地怒視著彼此。
“不是，你們在幹什麼？”艾拉震驚，“我是讓你們根據英雄王國的風俗從簡流程，沒讓你們根據英雄王國的風俗用打架決定使徒人選啊？”
“瑞典王！這個事情我們討論不下去了！”一名主教說到，“說到底，這麼重要的會議，到底該由誰來主持？”
話音未落，就有人喊了起來：
“達米安主教德高望重，當然應該由它來主持！”
然後又有人反駁道：
“都是主教，憑什麼就他德高望重？德高望重，他咋還沒當上樞機呢？而且說到底，憑什麼由你們東方教派的人來主持這場會議？”
“我們東方正統教派是十字派的正統教派，這場會議當然該由我們來主持！”
“呸！正統教派是你們自封的嗎？我們正統大公教派才是十字派的正統教派！”
“別吵了！要我說，每個教派都出一個人，聯合主持不就行了？”
“憑什麼？我們東方正統教派原先的樞機人數就比你們正統大公教派多，要聯合主持，也要按這個比例來！”
“你們別爭了，使徒基本上是從你們兩個教派裡出的，這種事情應該由別的教派主持來避嫌，因此主持人應該由我們耶路撒冷公教派的人來擔任……”
“不是，你們耶路撒冷公教派的人都能來主持了，那我們東方亞述教派的人是不是也可以？”
“東方亞述教派都要來主持了，那我們拜上帝會的也要來主持！”
……
艾拉在旁邊聽了半天，可算是聽明白了——別說選出使徒候選人了，他們開會開了半天，居然連由誰來主持這個會議都還沒決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