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大主教,你這是什麼意思?”博羅梅奧認真地問道,“聽你剛剛樣子,你似乎很想要我們去星月派的領地傳教……難道我們不是競爭關係嗎?”
“競爭?競爭什麼?”艾拉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將教派傳往更多的地方,獲得更多的功績,在使徒的競選中就更有勝算……難道不是這樣嗎?”
艾拉眨了眨眼睛:“是這樣嗎?不是說使徒最後是由神授意的嗎?而且好像還要閉關半年多來著……它是看功績的嗎?”
博羅梅奧一時語塞。卻聽艾拉又說道; “如果我有那個意思,我一開始怎麼會讓你們去塞普勒斯傳教?沒有我的支援,你們根本就去不了那裡吧?”
“那瑞典王,你的目的究竟是……?”
“當然是為了抑制星月派的勢力!使徒競選起碼還得半年,出兵就更往後,這期間要是讓星月派肆無忌憚地擴張——我也是使徒候選人,我也得為十字派考慮一下吧?你不想去就算了,回墨瓦臘泥加後,我找其他教派的人,看看他們願意不願意參加……”
“等等、等等!”
博羅梅奧慌了。東方正統教派已經不懼危險去準備傳教了,要是這裡正統大公教派不跟上,反而是其他的小教派跟上了,那正統大公教派的地位不得一落千丈!
“嗯?”艾拉看著博羅梅奧,“怎麼了?”
“等我寫一封信。”博羅梅奧說道,“請也給我們準備一艘船隻,前往安條克!”
“完工!”
送走博羅梅奧,艾拉伸了伸懶腰。這麼一來,兩個教派就都搞定了。幸好十字派內部也不是那麼團結,不然,她說破嘴,也不可能讓這兩個教派去星月派佔領的地盤傳教。
她隨手打開了自己的房門,準備先休息一會兒。但在將腳步踏入房間前,她的身體凝滯了一下——
房間裡有其他人。
因為沒點燈、也沒開窗,船艙內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但是,達斯特的訓練,讓她能感受到有人在裡面輕輕地呼吸著。
她下意識地退了一步,準備去尋找自己的近衛。
“西庇阿你真的很聰明。”房間裡傳來了一個她似曾相識、但卻想不出是誰的聲音,“回去之後,只要派出一艘船和提前離開的那艘船匯合,把書信一交,就有了兩艘分別去往兩地傳信的船。而在東方正統教派和正統教派眼中,你回去後只派出了一艘船,載著的是他們的書信。而對方教派的書信,早就已經提前坐船送出了。”
“你是誰?”艾拉警惕地問道,“為什麼會在我的船艙裡?”
一個如幽靈一般空靈的聲音在船艙裡響了起來:
“第四十四天……那孩子說,要我長大,需要銀。”
“第四十八天……那孩子說,要我長大,需要金。”
“第五十二天……那孩子說,我需要水,無緣無根的水。”
燈被點亮了。一個身披白色床單的女孩出現在了房間中,用那漆白如幽魂的嘴唇淡淡地說道:
“第六十六天,那孩子爬出了燒瓶,將創造了他的鍊金術師吞噬。”
“然後……神明張開嘴,告訴了那孩子她的名字——帕拉塞爾蘇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