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大人,你的醫生給我開的藥……好像有問題。”
“嗯?”艾拉眉毛一挑,“怎麼個有問題法?”
“我昨天喝了那藥……就一直……上吐下瀉……”
艾拉一臉天真地眨巴著眼睛:“可你不是本來就在上吐下瀉,所以才吃藥的嗎?”
……
如果艾拉不是使徒,巴爾現在就想罵人了。他原本上吐下瀉是在裝病,可喝了艾拉的醫生給的藥後,他是真的在上吐下瀉啊!
“西瓦頓!西瓦頓!”艾拉開始喊人了,“把西瓦頓給帶過來!”
西瓦頓過來了,一邊走,一邊還拿著個石臼搗著那爛乎乎的藥,臭氣熏天。
“西瓦頓!你的病人說吃了你的藥,開始上吐下瀉了,你有什麼說法嗎?”
“吃了我的藥開始上吐下瀉?”西瓦頓露出和艾拉一樣天真的表情,“不是原本就上吐下瀉,所以才讓我開藥的嗎?”
“可是……好像……比昨天更嚴重了……”
巴爾只能這麼說。
西瓦頓認真地繞著巴爾轉了一圈,在巴爾期待的目光中,她篤定地說道:“看來是藥量不夠,今天加大一倍的劑量試試!”
巴爾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我不吃……我不要吃……”
艾拉眉毛一橫:“生病了怎麼能不吃藥?你現在可是海軍大將,不要像小孩子一樣撒嬌!”
巴爾說不出話了。幾個艾拉的近衛跑了過來,把發愣的巴爾硬生生拖回了房間,然後就在他的門前守著,直到監督著他把比昨天還多一倍的藥給嚥下去,這才離開。
艾拉照例每天早、中、晚一次巡查甲板。其他時間根本見不到人。
第三天夜晚,在艾拉巡視完準備回自己房間的時候,巴爾哭著爬了過來,抓住了她的腳踝。僅僅只過了兩天,巴爾已經形容枯槁,虛弱不堪:
“使徒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請你饒了我吧……”
“怎麼了?”艾拉轉過身微笑著看著他,“身體還沒好嗎?要不我讓醫生再給你看看?”
“我沒病,使徒大人,我沒病!”巴爾在地上連連磕頭,“我只是害怕海雷丁,所以裝病而已!求求你讓你的醫生停手吧!我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吃下去就會吐出來,而且還在不停地拉肚子!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什麼停手?我怎麼聽不明白?”艾拉臉上繼續保持微笑,“我的醫生可是真的想治好你的。你的身體越來越差,應該是因為你對使徒撒謊,所以受到了神罰吧?”
“請神赦免我的罪過!”巴爾整個身體都趴在了地上,汗流浹背,頭更是連抬都不敢抬,“我願意把我的性命交給神,替神作戰,百死無悔!”
“既然這樣,神寬恕你。”
艾拉微笑著摸了摸巴爾的額頭。
“再去西瓦頓那裡要一副藥吧。有了神的寬恕,這一次你一定能痊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