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之前那種敵對和質疑。
眼底深處反而流露出了一絲敬佩，甚至還帶著一點點對自身狹隘心理的自嘲。
考官席上。
四位評委和會長陳光明，也都滿臉詫異地看著顧言。
大好的機會，說不要就不要了？
柳春風也緊盯著顧言，上下打量著他，彷彿重新認識一般。
“真不要？”
陳青山愣了一下，笑問道。
“不要。”
顧言肯定地點點頭。
“好！”
陳青山眼神中的讚賞之色更濃，大笑著說道：“有志氣！我等著你透過考核，咱們有時候再聊！”
說完，轉頭看向旁邊的四位評委和中醫協會會長陳光明。
“我剛好路過，就是來看一下考核情況。”
他簡單說了一句，又補充道：“順便也將就這個時間，跟你們聊一下關於明年全省中醫經費分配的事情。”
“那，咱們去休息室談？”
陳光明眼睛一亮，滿臉笑意地迎了上去，請陳青山去休息室。
梁仁等四位考官也緊隨其後。
“考核結束。”
監考官對著全場考生揮了揮手，說道：“你們的考核資訊已經即時錄入系統，可以到協會大廳領取證件了。”
說完，也帶著兩名工作人員離開。
透過考核的考生們，成群結隊地趕往大廳，落選考生們則是垂頭喪氣地轉身離去。
很快。
顧言領到證件，跟柳春風一起走出中醫協會。
“說實話，我沒想到你竟然破掉了我的考核記錄！”
看著顧言手上的方醫證書，柳春風神色怪誕地說道：“更沒想到，你竟然拒絕了陳青山主動給你送上門的明醫考核推免，你到底是咋想的？”
“記錄不就是用來打破的？”
顧言笑著說道：“不過，我的記錄應該是沒人能打破了，最多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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