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直不怎麼說話的楚家主楚壅，嘴角也不禁勾起淡淡的笑意，說道：
“上一個主動闖關的也是龍淵閣的人，果然龍淵閣的人都一身是膽。”
“先天聖體，夠種！”
看著各大家主、掌門那一副副落井下石面孔。
宋臨淵深吸一口氣，冷哼一聲，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神情陰沉朝顧言再次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放心。”
顧言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吐出兩個，再次堅定點頭。
有自信？
宋臨淵的眼神變了。
原本的凝重，悄然化作驚疑。
這時。
“你真要闖？”
白眉儒者言守正滿目訝異，但內裡有隱藏的一絲期待的看著顧言，問道：“你可知道闖關失敗的後果？”
“真闖！”
顧言微笑點頭，說道：“我知道失敗的後果，但就算失敗了我不是還能去向您三位學習，當儒者嗎？”
“也對。”
言守正豪爽地哈哈一笑，將目光轉移到宋臨淵的身上，禮貌性地張口問道：“宋部長，這是你的人，你意下如何？”
宋臨淵緊盯顧言，依舊想勸顧言放棄闖關的想法。
顧言卻自信一笑。
見狀。
宋臨淵神色變幻，這已經是顧言第四次向他表達堅定的意思了。
他腦海中快速地思量著闖關會為顧言帶來的風險和收益。
他從很早之前就擔心顧言升級太快，會導致境界不穩，所以每一次跟顧言碰面都會提醒穩固境界。
這“問心關”能帶來心力的成長，而心力又直接關乎著境界！
如果真能過關的話，顧言的根基就能徹底打穩。
過不了關很可能會導致心神受損，但絕對不會瘋，畢竟顧言和三十年前那個天才完全不一樣。
顧言比他更成熟穩重！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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