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此物出現在林豐手中,結果根本無需再猜。
上衫信選目光中第一次露出驚恐之色,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竟然是具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連身懷寶物的宮本藏都折此人手裡,果如荒木真重所說,此人招惹不得。
上衫信玄心裡不是滋味,都是因為師父的玉佩,才招致今日的滅頂之災。
林豐晃動著手裡的龜甲。
“我的意思是,此物該如何使用?”
上衫信玄艱難地撐住身體,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點。
卻讓他的臉上更顯悽慘。
“這個,這個確實是本門寶物,有一套使用法門,需要...需要...”
他呼吸急促起來,體內真氣擾得他不能持續說話。
“說出此物的使用法門,或許我可放過其他弟子。”
林豐就是不想讓上衫信玄有時間調理自己體內的真氣,不斷用話語擾亂他的心神。
“如此...如此甚好...老夫...在合氣門...宗祠裡...咳咳咳咳...”
上衫信玄無法繼續下去,劇烈地咳嗽起來。
林豐不等他咳嗽完,開口說道。
“讓你的外門弟子,下山去招那兩個內門弟子即刻回山。”
“咳咳咳...好,好...咳咳咳...”
林豐見上衫信玄確實無法再說話,便轉頭去看坐在另外一邊的武田經。
這個老傢伙坐在那裡就一直沒動,不知在想什麼。
不過,此時林豐才感受到,武田經已經氣若游絲,幾乎沒了呼吸。
他被無念流星毀了氣海丹田,廢了一世修行,頓感此生無望,便起了自絕的心思。
原本武田經就是個年近百歲的老人,身體機能全部依靠真氣撐持著。
一旦真氣消散一空,身上的五臟六腑,便失去了生機。
冰天雪地中,坐了這麼久,就算他沒有自殺的意思,也活不了多久。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對話,山腰間的合氣門弟子,也看出了不對。
兩個中階弟子,開始往山上走過來。
其他弟子身份太低,依然不敢輕易靠近門中高層。
上衫信玄終於平靜下來,林豐雖然給他留出了時間,平息了體內的亂氣,卻是因耽擱了些時間,終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這種內傷,短時間內不會痊癒,也許,就此留在他身上,過完這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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