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凡見朱月他們已經走遠,消失在夜色之中,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氣。沒有了後顧之憂,他才能放手一搏。不過,要如何從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熊舵主面前全身而退,蕭一凡還是感到有些頭疼。
有鎮魔印在,他自信能夠做到自保。但這熊舵主的攻擊力同樣驚人,想要憑藉自己目前的修為催動鎮魔印將其擊殺,恐怕是難如登天。如果對方就這麼糾纏不休,和他打持久戰的話,對自己是極為不利的。畢竟,催動靈寶所消耗的靈力,是一個天文數字。
‘實在沒辦法的話,就只能動用最後的底牌,傳訊給師姐來幫忙了。’蕭一凡心中暗自盤算。
就在這時!戰局之中風雲突變!
一道威嚴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半空中,快得如同瞬移!
“住手!”
來人一聲大喝,聲音洪亮如鍾,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下了現場所有的嘈雜!
蕭一凡和熊舵主心頭一震,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去!
“錦國主!”蕭一凡目光一凝,立即認出了來人,此人身穿一襲華貴的金色龍袍,面容威嚴,正是這錦江王國的國主,錦天雄!
“蕭一凡?”
當錦江國主看清與熊舵主對峙的人是蕭一凡後,也是大吃一驚,威嚴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至極的神色。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都有些腦子空白,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對於蕭一凡,錦江國主的心情是矛盾的。自從愛子錦羽霄死後,他傷心了很久,雖然知道是自己兒子咎由自取,但心中對蕭一凡這個“罪魁禍首”還是難免存有幾分怨恨。
原本眉頭緊鎖的熊舵主,以為錦江國主是來救蕭一凡的,心中已經有些沮喪。但在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兩人之間那微妙而尷尬的神情後,他那顆沉下去的心,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原來是錦國主,在下乃七重樓皇城分舵的舵主,姓熊。”熊舵主見機行事,立刻收回了銀槍,朝著錦江國主遙遙拱了拱手,臉上擠出一絲笑意,客氣地說道。
“七重樓皇城分舵的舵主!”錦江國主聞言,心中更是驚訝,他仔細打量了熊舵主兩眼,感受著對方身上那深不可測的氣息,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蕭一凡居然和這等人物鬥上了!而且看剛才的情形,好像還不分上下!’他心中無比震撼。當他的目光最終落在蕭一凡面前那古樸的鎮魔印上後,瞳孔又劇烈一縮!
‘靈寶?難怪!難怪蕭一凡可以和皇城分舵的舵主抗衡了!不過……他的師尊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捨得將如此貴重的靈寶交給他一個弟子使用!’
錦江國主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突然有些後悔自己這麼快就趕來了這裡。這趟渾水,實在是太深了。他不想救蕭一凡,但更不願輕易得罪七重樓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但是,他既然來了,而且是以一國之主的身份出現。那麼,於公於私,他都必須堅定地維護仙羽皇朝的統治,必須站在仙羽宗這邊。這是他的立場,也是他的宿命。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萬千思緒,錦江國主恢復了國主的威嚴,淡淡地盯著熊舵主問道:“原來是熊舵主。不知我錦江王國哪裡做得不對,竟惹得熊舵主大老遠地從皇城跑來,在我錦江城內大動干戈?”
熊舵主呵呵一笑道:“錦國主言重了,在下對貴國絕無半點惡意。我之所以來這裡,是為了阻止蕭一凡濫殺無辜,殘害我們七重樓的人。只可惜,在下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一步。”
錦江國主故作愕然:“蕭一凡跑來這裡,是為了殺你們七重樓的人?”
熊舵主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悲憤之色,恨聲道:“沒錯!我們七重樓的錦江分舵,上上下下近百口人,已經幾乎全被他給滅了!”
錦江國主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抽,心中暗道:‘這蕭一凡真不是個省油的燈,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帶著靈寶就敢跑來滅了七重樓一個分舵!’
“所以,在下和這蕭一凡之間,已經結下了不可化解的私人恩怨。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還請國主看在七重樓與皇室素來交好的份上,成全在下,不要插手此事!”
這番話,熊舵主說得是鏗鏘有力,義正言辭,把自己塑造成了為同門復仇,大義凜然的一方。實際上,他最重要的目標,不過是要將那方鎮魔印據為己有罷了。
錦江國主的臉色微微變換著,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劇烈地猶豫著,是否要接受熊舵主的“建議”,直接轉身離開。
。定決的終最出做他著等,他著看地靜平是只,話說有沒終始凡一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