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凡原本滿心歡喜地以為,身為五大仙宗之一劍閣的八老,姜驚濤絕對是個富得流油的土豪,空間戒裡怎麼也得有個幾百萬元石,再加上一堆高階符籙和極品丹藥。可現實卻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讓他大失所望。
朱月見蕭一凡這副表情,愣了一下,連忙好奇地問道:“凡哥,怎麼了?收穫不好嗎?裡面到底有什麼呀?”
蕭一凡聳了聳肩,攤開雙手,一臉無語地說道:“不好?這簡直是慘不忍睹。姜驚濤這個所謂的劍閣八老,堂堂的入道境中期強者,他的空間戒裡,竟然就只有區區五十萬塊下品元石!”
“五十萬?”朱月瞪大了眼睛。對於普通修士來說這不少,但對於一個宗門高層來說,這確實太寒酸了。
“這還不算完。”蕭一凡繼續吐槽,“裡面連一張防身的高階符籙都沒有!至於丹藥,我翻了半天,就只在角落裡找到兩三顆道級中階的補元丹,連顆療傷的極品丹藥都沒有!這傢伙出門都不帶補給的嗎?”
朱月和雨寒衣聽完,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失望神色。
“不會吧……”朱月小聲嘀咕道,“他好歹也是個入道境中期的修士啊,而且還是劍閣的高層,怎麼會混得這麼慘、這麼窮?他平時修煉的資源都去哪了?”
雨寒衣在一旁略顯尷尬地解釋道:“師兄,其實……我們劍閣的修士,絕大部分資源都用來溫養和淬鍊自己的本命飛劍了。對於其他外物,確實不太看重。”
“那也不能窮成這樣吧。”蕭一凡翻了個白眼。
雨寒衣忍不住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個灰色的儲物袋,不死心地問道:“師兄,那劍奴的儲物袋呢?他一直跟著姜驚濤,說不定保管著什麼好東西?”
蕭一凡聽了,突然沒忍住,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嘲諷:“他?那更是個徹頭徹尾的窮鬼!”
蕭一凡指著儲物袋說道:“這袋子裡,只有可憐巴巴的十萬塊元石。除了這幾塊石頭,裡面空空如也,連一根草都找不出來,更別說丹藥和符籙了。”
“啊?”朱月臉上的失望之色更甚,她嫌棄地撇了撇小嘴,“十萬塊元石?難怪他連個空間戒都買不起,只能用這種最低階的儲物袋裝東西。原來是真的窮得叮噹響。”
蕭一凡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算了,蒼蠅再小也是肉。不過好在,這兩個傢伙雖然窮,但他們的劍確實是好東西。”
說著,蕭一凡意念一動,將兩把長劍從儲物容器中取了出來,“噹啷”一聲放在石桌上。
“姜驚濤這把驚濤劍,材質極佳,是一把貨真價實的道級中階靈寶,裡面蘊含著水屬性的陣法。至於劍奴的那把黑色長劍,雖然差了點,但也是道級初階的靈寶。這兩把劍拿去黑市或者拍賣行,絕對能賣個好價錢,或者留著以後給手下人也能用得上。”
說罷,蕭一凡便將這兩把靈寶級別的長劍,連同那些少得可憐的元石和丹藥,一同收好,放入了自己那寬敞的空間戒中。至於那個空掉的儲物袋和姜驚濤的空間戒,他打算以後賞給屬下。
收起這些戰利品後。
蕭一凡原本輕鬆隨意的表情漸漸收斂。他臉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與肅殺。
他望著靈舟外漆黑的夜空,眼中閃過一絲猶如實質般的冰冷寒光。
“李宗海這個老狐狸。”蕭一凡的語氣冰冷到了極點,彷彿來自九幽地獄,“他表面上裝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暗地裡卻派人來截殺我。現在,他和仙羽宗的羽擎蒼一樣,都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一心要置我於死地。”
蕭一凡雙手猛地握緊欄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筆賬,我蕭一凡記下了。他日,若是讓我抓到機會,我定要踏平他劍閣,親手手刃李宗海此賊!用他的項上人頭,為我那慘死在千魔森林的畢婉師姐和尋雁師姐報仇雪恨!”
朱月和雨寒衣感受到蕭一凡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殺意,都默默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她們知道,這兩個名字,是蕭一凡心中永遠的痛。
靈舟在夜色中繼續全速朝著碧落島飛行。
一個多時辰後,海平面的盡頭,終於出現了一個龐大島嶼的輪廓。靈舟順利抵達了碧落島的結界外圍。
此時,正值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天色尚未亮起。
整個碧落島依然沉浸在一片靜謐的沉睡之中,只有護島大陣散發著微弱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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