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可是親手殺過魔將的狠角色!
不管是真是假,不管他用了什麼手段,光是這個傳聞能夠從道天宗長老口中傳出來,就足以證明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一旦真的動起手來,若是不能將其瞬間秒殺,讓其逃脫,或者是引來了降魔盟的高層,他們這八個宗門,面臨的必將是滅頂之災。
權衡利弊之下,幾個老怪物只能將打碎的牙齒往肚子裡咽。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的眼睛裡都燃燒著憋屈和憤怒的火焰,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力忍耐而微微抽搐。最終,他們只能鐵青著臉,咬著牙,一言不發地拂袖轉身,腳步沉重地走到了幾十米外的一處空地上,遠遠地看著。
韋青青站在不遠處,將這幾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老傢伙,此刻卻灰溜溜、如同鬥敗的公雞般退走的滑稽模樣盡收眼底。
她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在這略顯壓抑的山道上格外清亮。
“蕭大哥,你剛才那句話,真是太霸氣了!你真是越來越帥了!”韋青青滿眼都是小星星,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蕭一凡卻並未因為這幾句誇獎而有絲毫的飄飄然。他轉過頭,無奈地白了韋青青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得了,不用再拍馬屁了。你現在往後退一點,退到安全距離。”
韋青青的笑聲戛然而止。她愣了一下,臉上的興奮瞬間被驚訝所取代:“退後?蕭大哥……你難道要強行破陣?”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層剛才差點要了她命的金色光幕。
“這陣法很厲害的啊!剛才那八個入道境中期的老傢伙,聯手轟了半天都沒能撼動它分毫,甚至還打算九個人一起聯手去破陣眼。你……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韋青青並不是不相信蕭一凡的實力,但眼前這個陣法,可是遠古羅布宗內八峰的護山大陣,其蘊含的防禦力簡直匪夷所思。
蕭一凡沒有用言語回答她。
他只是微微轉過頭,深邃的目光靜靜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靜如水,卻又如山嶽般堅定,裡面帶著一種歷經無數次生死搏殺後沉澱下來的、不容置疑的絕對自信。
看到那個眼神,韋青青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突然就落了回去。那是一種盲目的、卻又無比堅定的信任。
“好!我這就退後!蕭大哥你小心點!”
韋青青不再廢話,立刻乖乖地往後倒退了十幾步。她四下看了看,找了一塊足有三人高的巨大青石,麻溜地躲在了後面。她雙手扒著石頭的邊緣,只露出半個小腦袋,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蕭一凡的背影,緊張得連呼吸都放緩了。
蕭一凡重新轉過身,面朝金虎峰那巍峨的山門。
金色的光幕在他面前微微盪漾,古老的陣法符文像是有生命的游魚一般在光幕中緩緩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靈光波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右手在腰間的儲物袋上輕輕一拍。
“錚——”
一聲清脆的劍鳴沖天而起,猶如龍吟。
蕭一凡的右手之中,瞬間多出了一把長劍。那是一柄通體呈現出幽藍色、劍身上隱隱有水波紋流轉的絕世利刃——正是他們不久前在寒瀑峰經歷生死考驗才得到的遠古神兵,寒瀑劍!
站在幾十米外、一直暗中關注著這邊動靜的八個一流宗門宗主,在看到蕭一凡亮出兵器的瞬間,都是一愣。
“他……他想幹什麼?他真的打算強行破陣?”黃衣老者瞪大了眼睛,彷彿看到了這世間最荒謬的事情。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就憑他區區一個入道境初期?就算他手裡拿的是天階神兵,也不可能撼動這等遠古大陣分毫!”綠衣老者嗤笑出聲,眼中滿是不屑。
“哼,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狂妄至極!這大陣遇強則強,反噬之力何等恐怖?我們八人聯手都討不到好,他一個人去破陣?這不叫自信,這叫找死!”灰衣老者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