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眼神銳利起來:
“可若是我一人前往。”
“我是李青山的徒弟,更是吳王曾在吳州追殺過的苦主。我孤身潛入青州,尋仇,刺殺,了結私怨……聽起來,是不是就‘合理’了許多?”
陳依依眉梢微挑:
“你一人,去刺殺他?許長卿,莫要逞強。吳王身邊即便沒有當年鼎盛時的力量,也必然網羅了不少亡命之徒與散修高手,護衛森嚴。你雖有些機變,修為畢竟尚淺。”
許長卿聞言,非但沒有被質疑的窘迫,眼中反而浮現出一縷冰冷而篤定的銳芒。
他緩緩開口:
“師姐以為……”
“他是被誰,像喪家之犬一樣,逼得不得不放棄多年基業,倉皇逃竄,最終只能遠遁青州這等邊陲之地,苟延殘喘的?”
房間裡驟然一靜。
炭火的嗶剝聲顯得格外清晰。
陳依依看著他,看著這個臉上還帶著紅腫指印、嘴角殘留血漬,眼神卻明亮銳利如出鞘之劍的少年。沉默持續了幾息。
忽然。
“哈……哈哈哈哈!”
陳依依笑了起來。
“好!”
笑聲驟歇。
“許長卿,我果然沒看錯你。這份膽魄,這份心思……還有這份‘舊怨’。”
她伸手,拿起桌上那枚玄鐵令牌,卻不是遞給許長卿,而是隨意在指間轉了轉。
“既然如此,這個‘私人恩怨’,就交給你去了結。”
“令牌你拿著,必要時可調動青州及附近州府的斬妖司暗樁,獲取情報支援。”
“但記住,名義上,你是去‘尋仇’,斬妖司不會公開承認此次行動,你若失敗,或行事不密牽連過廣……”
她語氣轉冷,冰眸中沒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我不會承認給過你任何指令,一切後果,你自負。”
許長卿上前一步,雙手接過那枚觸手冰涼的玄鐵令牌,緊緊握在掌心。
他抬起頭,臉上紅腫未消,眼神卻已沉靜如淵,再無半分之前的憊懶或猶豫。
“屬下,領命。”
窗外,夜色正濃。青州的方向,似乎有隱隱的雷聲滾過天際。
。切一這著錄記默默,裡落角的覺察人無在,雕冰的三張為名尊那,角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