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魏玄。”魏玄的聲音依舊平靜,“許長卿的故人。”
李自在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像是見了什麼稀世珍寶,拱手抱拳的姿勢都比方才又低了幾分:
“久仰久仰!您就是天人乙榜上有名的劍修魏玄?失敬失敬!”
他說得搖頭晃腦,渾然忘了方才還跟人家拼得你死我活。
張三在一旁聽著,眉頭越擰越緊。
他走上前,盯著魏玄的那雙眼睛,語氣警惕:“魏玄?外號劍魔的那個魏玄?江湖傳聞你修的是邪道,算半個邪修。你現在信了他?”
他又轉頭看向墨兒,聲音更沉了幾分,“還有你這隻小妖怪,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你不安好心——”
李自在瞪了他一眼,語氣不大卻硬邦邦地打斷了他:“怎麼說話的?我墨兒妹妹都說他是好人了,他還能是壞人嗎?”
張三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臉漲得通紅。
墨兒從李自在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朝張三扮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張三氣得七竅生煙,指著墨兒的手指都在發抖,卻一個字也罵不出來——他一個地字號斬妖使,說的話還不如一隻小妖怪有分量,這上哪兒說理去?
既然誤會解開,一行人便折返回到馬車旁。
車廂裡安安靜靜,簾幕低垂。
李自在側耳聽了聽,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還好還好,大哥的閉關沒被打擾。”
張三卻沒有放鬆,目光落在魏玄身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既然你是來救人的,為什麼會往這邊走?這方向,可不是去京城的。”
魏玄盤腿坐在車轅上,聲音平靜:“因為我要帶他去杏花村。”
“杏花村?”李自在湊過來,一臉好奇,“去那兒做什麼?”
魏玄沒有解釋,只是說:“那裡能幫他恢復劍心。”
張三的眉頭擰得更緊了,手不自覺地按住刀柄:“為什麼那兒能恢復劍心?你最好說清楚。”
“否則,我很難相信你。”
魏玄沉默了片刻,從懷中摸出一隻錦囊,遞了過去。張三接過來,拆開,從裡面抽出一張紙。
李自在湊過去看了一眼,念出聲來:“帶行走去杏花村,可解劍心之困。”
他抬起頭,將信將疑地看向張三,“這誰寫的?”
張三盯著那張紙,瞳孔微微收縮,嘴巴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自在又喊了他一聲,他才回過神來,聲音都有些發緊:“這是……天字號斬妖使——裴長青的字跡。”
他頓了頓,像是怕自己認錯了似的,又低頭仔細看了看,再抬起頭時,臉上的疑惑已經變成了震驚,“他不是在京城幫大司命做事嗎?怎麼會在這裡?”
魏玄淡淡開口:“把錦囊給我的,是個中年男人。國字臉,濃眉,左眼角有一道疤,說話聲音很沉。穿一身灰色道袍,沒帶兵器。”
張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是他。裴長青。”
”。意授自親的命司大是這——來看“,來起雜複得變目,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