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林風表現太失望了,別人在上熱火朝天的作詩,他卻跟看戲一樣在那裡傻站著,真是無語。
林風突然笑道:“我不是不想念讀,就怕念出來嚇到大家就不好了,這樣就沒有剛才激烈的比試了,那不就是我的罪過,我想咱們文會還是要激烈熱鬧些最好。”
很多人露出憤怒之色,林風這話分明就是對他們赤裸裸的蔑視!
他還能做出驚天地泣鬼神的詩詞來?他以為他是誰?又不是風塵公子!
史好文冷哼一聲,“林掌櫃真是風大不怕閃了舌頭!你這是瞧不起我們江城所有書院的書生,就是風塵公子來了恐怕也不敢說這樣的大話。”
“我可沒有瞧不起江城書院的書生,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本來我也不想說的,是你非要跳出來點我名字的,還把呂大人和秦先生也點了出來,說兩人沒有眼光。”
“我……我沒這麼說!”史好文說道:“你不要拿呂大人和秦先生當擋箭牌,既然你說你的詩讀出來,我們都不敢作詩了,那你就唸給大家聽聽,讓大家聽聽是什麼樣的絕世名詩?!”
“對!念出來!”
“有種的念出來!”
“……”
看來只能高調一下了,林風清了清嗓子,高聲誦讀道: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林風唸完此句後,觀星閣內頓時鴉雀無聲。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很多人都露出震驚之色,這四句詩簡直太震撼唯美。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全場靜可聞針,人人都沉浸在詩中無法自拔。
史好文面色蒼白,“我……我不信!我不信這詩是你寫的!”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已經讀完了,這下大家滿足了吧!”
臺下的呂南風感慨道:“林掌櫃說得沒錯,此詩一齣,今晚所有的詩在此詩面前都黯然失色!”
秦雨萱彷彿剛從詩句中回過神來,“這首詩從頭到尾都融鑄著痛苦、失望而又纏綿執著的感情,詩中每一聯都是這種感情狀態的反映,但是各聯的具體意境又彼此有別。它們從不同的方面反覆表現著融貫全詩的複雜感情。這樣的抒情,聯綿往復,細微精深,成功地再現了心底的綿邈深情。”
秦雨萱美眸看向林風,“我就知道,風塵公子的摯友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
“秦先生,我懷疑此詩是風塵公子所寫,林風只不過是正好拿出來應景而已!”史好文不甘心的說道。
“就算是風塵公子所寫,林掌櫃如果不說出來,我們哪裡能聽到這樣好的詩?”
呂南風笑道:“沒錯,既然風塵公子神隱山水,他的才華透過林掌櫃來展現也不失為一個佳話。”
“可我們這一場比試的是即興賦詩,林掌櫃如果拿風塵公子的詩詞出來,就是勝之不武!”
史好文看來是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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