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人操作的,那就一定有舞弊的辦法,從彌封官彌封考卷開始,一些有關係的考生就被他們做上了特殊的記號,然後謄抄員謄抄的時候,對那些做出記號的試卷自然在謄抄過程中也會再做隱秘的記號,然後閱卷官就對這些有記號的考卷特別關照……”
“他們透過什麼途徑知道這考生是誰的關係?”林風問道。
“要麼是有人提前打招呼,直接說出考生的姓名,要麼那彌封官看考生的保證人是誰,就知道是誰的關係了。比如說你,他們一看你的保證人是我母親,不用母親打招呼,他們也會特別照顧的,就算不特別照顧,也不敢把你跟普通學子一樣對待。”
“這麼看來我還真有些懸了……”林風說道。
“什麼意思?”
“我沒讓義母當我的保人。”
“什麼?!”慕唸白無語道:“那你找的誰?”
“劉若甫和李恆。”
“這倆都是七品小官,沒人會在乎他們的。”慕唸白說道。
“我還有逸雲學院的擔保。”
“逸雲學院一個江城最差的學院那就更不行了。”慕唸白說道:“我母親知道此事嗎?”
“她沒問,我也沒說。”
“不行,得讓她跟考場的主考官打個招呼。”
“不用吧。”
“不可掉以輕心,你知道嗎?這屆秋闈改了考生政策,以前秋闈是所有江州的學生集中到江城來一起考試。
而現在成了江州各城市單獨進行鄉試,每個城市分配一定的舉人名額,江城雖然分配的名額最多,有一百多人,但江城是考生最多的地方,多達兩三千人,所以更是僧多肉少。
如果有一半人找門路找關係,另外一半的人很可能就沒戲了。你如果不找關係或者沒有好保人是不行的,憑你文章詩詞寫得再好也白搭。”
林風說道:“參加科考前,我去過逸雲書院,他們提醒我找保人,為何沒有說明白?”
“現在很多人都知道我母親是你義母,他們能不知道?肯定都以為你讓母親當擔保人,所以都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那考場的人知道我的關係嗎?”
“他們都是楚都派來的,就連監考人員都是他們帶來的,誰知道你林風是誰啊!你不提前打招呼,或許找厲害的保人,他們是不會關照你的。”
林風笑道:“我都交卷了,再麻煩義母就不好了,聽天由命吧。”
聽了慕唸白的話,林風心想這麼說來還真有點懸,怪不得聶宏財他爺爺放棄考試了,從參加科舉的時候就發現了裡面的黑暗了,能不心灰意冷?
“可是……”
“你大哥我參加科舉也只是試試而已,不然我做什麼生意,還不得整天在家用功讀書啊。真考不上就算了,大不了去國子監再努力一把。”
慕唸白說道:“不過我還是要跟母親說一聲。”
“聽我的,不要跟她說了!”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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