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火槍,燒!”刀影的吼聲帶著火焰的灼熱,幾十具噴火槍同時噴射出橙紅色的火舌,路障上的圓木瞬間燃起大火,鐵板在高溫下扭曲變形,守路計程車兵慘叫著從火牆後衝出,剛露身影就被鐵甲車的機槍掃倒。
城內的街巷成了新式武器的秀場。機關槍營的五十挺重機槍架設在十字路口,槍管旋轉著噴吐火舌,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掃過狹窄的街道,兩側石屋的牆壁被打得碎石紛飛,躲在窗後的弓箭手連放箭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成篩子。一名大夏軍百夫長試圖組織盾陣反撲,剛舉起盾牌,就被遠處射來的步槍子彈擊穿咽喉——那是精準射手營的自動步槍,射程遠超傳統弓箭,子彈在陽光下劃出細小的銀線,總能精準地奪走最前排士兵的性命。
“左側巷口有埋伏!”一名尖兵嘶吼著倒下,他的胸膛插著三支長矛。風影迅速調轉鐵甲車,車頭的重機槍對著巷口瘋狂掃射,同時揮手示意:“煙霧彈!”
五枚煙霧彈在巷口炸開,灰白色的濃煙迅速瀰漫,遮蔽了守軍的視線。突擊隊士兵戴著防毒面具,端著衝鋒槍衝進煙霧,槍身的火光在濃煙中此起彼伏,伴隨著陣陣慘叫。當煙霧散去時,巷口已堆滿了守軍的屍體,衝鋒槍的彈殼在血泊中閃著黃銅色的光。
永城城主府成了最後的抵抗據點。這座由青石砌成的建築異常堅固,大門由厚鐵皮包裹,院牆高達三丈,上面佈滿了箭孔與火銃射擊口。守將親自率領親兵在院內頑抗,他們用沙袋堵住門窗,架起數十支火銃,試圖憑藉地利拖延時間。
“重炮營,把炮推到府門前!”林風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來。數門輕型火炮被拆解後抬到府門前,重新組裝完畢,炮口直指鐵皮大門。“裝填爆破彈!”
數枚炮彈呼嘯著擊中大門,鐵皮在爆炸中向內凹陷,露出後面的木架結構。守軍的火銃同時開火,打在炮身上發出噼啪脆響,卻無法阻止第二波炮擊。大門終於轟然倒塌,碎石飛濺中,大華軍計程車兵如潮水般湧入。
府內的戰鬥短促而殘酷。守軍的火銃在衝鋒槍面前如同玩具,他們剛點燃引線,就被密集的子彈撂倒。有親兵抱著炸藥包衝向人群,卻被機關槍的彈幕攔在半路,爆炸的氣浪只掀飛了幾頂軍帽。噴火槍的火舌舔舐著迴廊,躲在柱子後的守軍被火焰吞噬,慘叫聲在庭院中迴盪,最終被自動步槍的連射聲覆蓋。
林風踏著碎磚進入府內正廳時,守將正背對著他,望著牆上的大夏國地圖發呆。龍嘯劍的劍尖輕輕點在他的後心,守將身體一顫,緩緩轉身,臉上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疲憊。“林風……你贏了。”他解下腰間的令牌,扔在地上,“永城的糧倉在西院,兵器庫在北角……都給你了。”
林風沒有說話,只是望著窗外。陽光穿過硝煙,照在府內的池塘上,水面漂浮著燃燒的木屑。遠處的街巷裡,重炮的轟鳴漸漸平息,只剩下零星的槍聲與士兵的吶喊。他知道,永城的陷落只是時間問題,但這場勝利背後,是無數新式武器的轟鳴,是光明真氣對黑暗巫術的碾壓,更是一箇舊時代在鋼鐵與火焰中崩塌的聲音。
“清點傷亡,救治傷員。”他對身後的傳令兵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派人接管糧倉與兵器庫,張貼安民告示——凡放下武器者,一律不殺。”
傳令兵領命而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正廳裡格外清晰。林風撿起地上的令牌,上面刻著“永城守將”四個大字,邊緣已在戰鬥中磨損。他將令牌揣入懷中,轉身走出正廳,龍嘯劍的白光在陽光下閃爍,映出他眼底的堅定。
永城的上空,硝煙漸漸散去,露出湛藍的天空。大華軍的軍旗在城主府的旗杆上迎風飄揚,玄色的旗面與金色的“林”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士兵們正在清理戰場,將同伴的屍體抬上擔架,將繳獲的武器堆放在空地上,火銃與長矛在機關槍與步槍旁邊,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林風站在府門前的臺階上,望著這座浴火重生的城池。他知道,攻克永城只是通往夏都的又一步,但每一步都踏得無比堅實。重炮的炮管還在發燙,機槍的槍管仍在冒煙,噴火槍的火焰尚未完全熄滅——這些新式武器,將繼續陪伴他們,碾碎所有阻礙,直到將光明與秩序,帶到這片土地的每一個角落。
“休整兩日,”他對聚集在臺階下的將領們說道,聲音傳遍廣場,“後日,進軍望爐關!”
將領們齊聲應和,甲冑碰撞聲如雷貫耳。林風望著他們眼中的火焰,知道那不僅僅是對勝利的渴望,更是對一個新時代的憧憬。
夕陽西下,永城的街道上漸漸有了行人。百姓們小心翼翼地從藏身處走出,望著那些手持新式武器計程車兵,眼中從恐懼變成好奇,又從好奇變成敬畏。一名孩童撿起地上的彈殼,在陽光下晃了晃,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風微微一笑,轉身走向臨時指揮部。他的步伐堅定而沉穩,每一步都踏在永城的土地上,彷彿在與這座城市的脈搏共振。異脈中的三色龍珠緩緩流轉,黑暗、生機、厚重,在他體內達成了奇妙的平衡,給予他無窮的力量與智慧。
望爐關的輪廓已在遠方的地平線上隱約可見,那裡將是下一個戰場,將有更強大的敵人與更殘酷的戰鬥。但林風毫不畏懼,因為他知道,他的身後,是四五萬精銳的大華軍,是無數新式武器的轟鳴,是光明終將戰勝黑暗的真理。
夜色漸深,永城的篝火漸漸亮起,如繁星般點綴在黑暗中。林風坐在指揮部的地圖前,手指劃過望爐關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翌日,王楚山傳來訊息,他們的正義盟一千人和一百空降兵已經順利達到烈舒山,也已經選好了最佳的點燃熱氣球的地點。
午後,殺影也傳來訊息已經到達了霍青山,只等林風攻破望爐關抵達夏都的最後一個關隘了。
“兄弟們,我們就要攻望爐關了。”
刀影笑道:“老大,望爐關可有你兩個老熟人,李元昊和李元慶兄弟。”
“是該讓李元昊還錢了。”林風笑道:“明天就去望爐關找他們要。”
夜色退去時,永城的號角已刺破晨霧。五萬大軍列陣望爐關下,鐵甲車的履帶碾過帶露的草地,在地上留下深褐色的轍痕,重炮的炮管反射著初升朝陽的金光,如同一排蓄勢待發的巨獸。
“探子回報,望爐關的巫師與黑暗騎士已全數撤離”刀影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但關上新增了數百架百發連弩,城垛後至少有一萬火銃兵,西洋火炮的數量比永城多了近一倍。”
林風舉起望遠鏡,鏡頭裡的望爐關如一條橫臥的巨蟒,灰色的石牆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關樓頂端飄揚著大夏國的龍旗,旗下立著兩個身影——左側的皇子李元昊身披銀甲,腰間懸著一柄鑲嵌寶石的彎刀;右側的李元慶則按劍而立,鎧甲上的金線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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