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趙磊帶領側翼軍,在前開路,偵查周圍的動靜,防範魔族的偷襲;雅典娜帶領療傷修士,護送受傷的修士,在隊伍的中間;李長老帶領中軍主力,守護著糧草物資,在隊伍的中部;張強帶領工匠們,搬運著物資,在隊伍的後方;林風則帶領突擊隊,作為機動力量,在隊伍的兩側,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北伐大軍,趁著夜色,悄悄地,朝著血色崖的方向,撤離而去。
王林帶領著修士們,堅守在迷霧谷之中,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等待著魔族援軍的到來。夜色之中,山谷之中,一片寂靜,只有負責警戒的修士,呼吸的聲音,還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壓抑。
大約兩個時辰之後,魔族的援軍,終於抵達了迷霧谷的入口處。這支援軍,共計五百名魔兵,其中,高階魔兵兩百名,低階魔兵三百名,帶隊的,是一名六階魔將,身穿黑色的鎧甲,手持一柄魔劍,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魔氣,眼神冰冷,氣勢兇悍,他就是魔皇手下的六階魔將,魔刃。
魔刃帶領著魔兵,來到山谷入口處,看著山谷之中,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魔兵和魔化妖獸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魔氣和血腥味,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知道,迷霧谷,已經被人類修士,徹底攻破了,魔霧,也已經戰死了。
“該死的人類修士!竟然攻破了迷霧谷,斬殺了魔霧大人!”魔刃怒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殺意,對著身後的魔兵,大喊道,“兄弟們,給我衝!攻破迷霧谷,斬殺裡面的人類修士,為魔霧大人報仇!”
“殺!殺!殺!”
五百名魔兵,齊聲高呼,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朝著山谷入口處,猛衝而去,黑色的魔氣,瀰漫在山谷入口處,讓人感到一陣窒息。
王林站在山谷之中,看著衝過來的魔兵和魔刃,神色堅定,對著身後的修士們,大喊道:“大家準備,迎敵!堅守陣地,絕不後退!為了北伐大業,為了犧牲的道友,我們一定要守住迷霧谷!”
“堅守陣地,絕不後退!”
兩百五十名修士,齊聲高呼,聲音洪亮,充滿了堅定的信念。他們紛紛運轉體內的真氣,手持兵器,做好了戰鬥準備,防禦陣法,也瞬間啟動,靈光閃爍,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擋在身前,抵擋魔兵的進攻。
“砰!砰!砰!”
魔兵們,撞在防禦陣法的光盾之上,發出陣陣轟鳴聲,巨大的衝擊力,讓光盾,微微顫抖起來,但始終沒有被攻破。魔兵們,紛紛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朝著光盾,猛砍而去,想要攻破防禦陣法,進入山谷之中。
魔刃看著防禦陣法,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手中的魔劍,一揮,體內的魔氣,瞬間暴漲,黑色的魔氣,化作一道巨大的魔刃,朝著防禦陣法的光盾,猛劈而去。這一刀,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魔氣翻滾,空氣都被撕裂,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響。
“砰!”
巨大的魔刃,撞在光盾之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巨大的衝擊力,朝著四周擴散開來,防禦陣法的光盾,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痕,王林和身後的修士們,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體內的真氣,也紊亂了不少。
“大家穩住!運轉真氣,加固防禦陣法!”王林大喊一聲,強撐著體內的傷勢,運轉體內的真氣,注入到防禦陣法之中,光盾之上,靈光再次閃爍,裂痕,漸漸修復了一些。
修士們,也紛紛運轉體內的真氣,注入到防禦陣法之中,加固防禦陣法,抵擋魔刃和魔兵的攻擊。
魔刃看著防禦陣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這些人類修士,竟然能夠佈置出如此強大的防禦陣法,而且,還能擋住他的攻擊。但他眼中的殺意,並沒有減少,反而更加濃郁。他身形一閃,再次朝著防禦陣法,衝了過去,手中的魔劍,揮舞著,一道道巨大的魔刃,朝著光盾,猛劈而去,每一道魔刃,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想要攻破防禦陣法。
魔兵們,也紛紛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朝著光盾,猛砍而去,配合著魔刃,進攻防禦陣法。
王林帶領著修士們,死死堅守著防禦陣法,不斷運轉體內的真氣,加固光盾,抵擋魔刃和魔兵的攻擊。雖然他們的人數,比魔兵少,而且,經過兩場戰鬥,已經十分疲憊,但他們心中,有著堅定的信念,為了北伐大業,為了犧牲的道友,為了守護華明城的百姓,他們絕不退縮,拼盡全力,堅守著陣地。
戰鬥,持續了一夜。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迷霧谷的入口處,依舊在激戰之中,真氣與魔氣相互碰撞,發出陣陣轟鳴聲,刀劍碰撞的聲音、慘叫聲、嘶吼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在山谷之中。防禦陣法的光盾,已經佈滿了裂痕,隨時都有可能被攻破,王林和身後的修士們,個個疲憊不堪,身上,佈滿了傷口,鮮血直流,體內的真氣,也消耗殆盡,但他們,依舊沒有放棄,依舊在拼盡全力,堅守著陣地,抵擋著魔刃和魔兵的攻擊。
魔刃和魔兵們,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有一百多名魔兵,在戰鬥中,被防禦陣法的反擊,斬殺身亡,魔刃的身上,也出現了一些傷口,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但他眼中的殺意,依舊濃郁,依舊在不斷地,朝著防禦陣法,發動攻擊,想要攻破防禦陣法,斬殺裡面的人類修士。
晨曦刺破天際,將迷霧谷的輪廓勾勒出一層淡淡的金邊,卻驅不散山谷之中瀰漫的血腥味與魔氣。光盾之上的裂痕如同蛛網般蔓延,每一次魔刃的劈砍,都讓整個防禦陣法劇烈震顫,彷彿下一秒便會徹底崩碎。
王林拄著長劍,胸口劇烈起伏,嘴角不斷溢位的鮮血染紅了身前的鎧甲,原本挺拔的身形此刻微微佝僂,體內的真氣如同風中殘燭,幾乎耗盡。
他身旁的修士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兩百五十名修士,此刻活著的只剩下不到兩百人,每個人身上都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有的手臂被魔兵的長刀砍斷,有的胸口被魔氣侵蝕出猙獰的窟窿,還有的修士已經油盡燈枯,靠著最後一絲意志,死死將真氣注入防禦陣法之中,眼神卻依舊堅定,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