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閣外,碧海閣
閣樓之上,紅衣女子獨坐,那張絕世的側臉上此時卻寫滿了惆悵。
紅傘放在一旁,滴答滴答地滴著水,可是近日分明未曾下過雨。
青衣男子走進來,落秋月沒有看他,一隻手託著下額道,“我不是說過,誰也不準進來嗎?”
“看來我的面子還是不小的,就連你下的命令都抵不過我跟小二的一句話。”皇甫雲臉上掛著無辜的笑容,在對面坐下。
落秋月冷哼一聲,皇甫雲猶豫著開口:“那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為什麼不用我給你的玉牌?”
“當年我落家遇到如此之大的危機,我親自寫信求你,你都沒有來,我何德何能能請的動青雲劍聖啊。”她話語中帶著一絲冷嘲,像是一把尖刀刺進了皇甫雲的心裡。
皇甫雲不安地搓著手,“其實,你一直沒有好好聽我解釋。”
“有什麼可解釋的?當時我父親遭到血影追殺,三家尊長親自圍殺,你未曾來援,致使父親獨戰三家尊長,力竭而亡!”落秋月用力攥著茶盞,茶盞直接被捏碎,碎片飛濺,割破了她的手指,可她渾然不在乎。
皇甫雲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我當年正在閉關,未能收到你的來信,等到我得知訊息,強行破關而出,走火入魔,致使境界大跌。而你父親已經去世,我又無能為他復仇,自知虧欠於你,便也無顏見你。”
落秋月望向窗外,“我不原諒!”
“為什麼?”皇甫雲有些委屈。
“這麼長時間過去,你才和我說清楚,我不原諒。”
皇甫雲有些訝異,但他即刻辯解:“你明明一直沒給我機會辯解啊。”
“我不管!”落秋月起身,似乎在皇甫雲對面坐著讓她很不舒服。
“不原諒就不原諒吧,我們可以日後慢慢來。”他坐在窗前,望著遠方的山川,輕輕地嘆了口氣,似乎在傾訴心中的無奈。
“換個話題”,你在這裡做什麼?”
落秋月遙遙指向煙雨之中若隱若現的天命閣,“我的徒弟在裡面,我這個師傅已經失職一次了,不能再讓我的徒弟陷入危機。”
皇甫雲有些疑惑,“這真會我也去看了,沒見楚沐蘭啊?”
落秋月用手帕擦著手上的鮮血,“我的徒弟,我自然能認得出來。”
皇甫雲似有所悟,“他易容了?演技不錯,我都沒認出來。”
一隻紙鶴飛進來,落秋月站起身來接住,展開後目光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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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該走了。”她指尖輕點,紙鶴瞬間燃燒殆盡。
皇甫雲走到一旁拿起落雨傘,落秋月走過來,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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