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河果斷起身,“走,我們去刑場。”
“什麼?”,王綰綰險些被嗆到,“酒還沒喝完呢,我們都是‘危險人物’,過去湊什麼熱鬧啊?”
“帶著路上喝。”,曲星河干淨利落地提起重劍,信誓旦旦地開口道,“相信我,我覺得我們不會白跑一趟的。”
“好,我同你一起去。”,徐素音想也不想地跟著站起身來,共度許多時日,她已經對這個少年形成了絕對的信任,如果曲星河說有必要去看一看,那一定有事情要發生。
“哎呀,到了刑場酒就不溫了~”,王綰綰有些委屈地說道。
紀澤川沉思片刻,也站起身來,“現在是仲夏,你的酒涼不了,走吧。”
眾人走出浮生記,正好看到一隊玄衣衛策馬飛奔而過,紀澤川無奈地搖搖頭,帶著眾人向刑場走去。
午門前,人頭攢動處,李穆坐在高臺上,熙月晴被綁在木樁上。
曲星河的目光一滯,他看到熙月晴的神色雖然陰沉,卻沒有絲毫性命攸關的緊張感。
“事情不太對。”,他低聲對幾人說道。
“哪裡不對?”,王綰綰不解地問道。
曲星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直覺告訴我,熙月晴可能還有後手。”
“還有後手?”,徐素音蹙眉道,“她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麼後手?”
“所以說我不知道啊……”,曲星河的聲音被淹沒李穆的高喝聲中,“把人都給我帶上來!”
只見一排排文武官員被押著走上刑場,人數之多,以至於顯得現場都有些擁擠。
大多數人都穿著朝服或盔甲,應該是剛早朝還未來得及更衣就被抓住了。
這些人大多神色慌亂,又或是怒不可遏,與熙月晴的若無其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熙月晴,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李穆寒聲問道。
不料熙月晴居然乾脆利落地回答道,“沒有。”
李穆微微一怔,“沒有?”
熙月晴微微一笑,“挑起你們皇室內鬥,藉著你大肆發展我的勢力,伺機謀反,這都是我乾的,我毫不否認。”
李穆似乎反倒被熙月晴堵住了話頭,這個女人瘋癲一般的話語讓他感到……
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心思考慮那麼多了,在他看來,李昭平是不可能原諒他的所作所為的,北伐軍就要開至城外,他再無多餘的時間考慮這些事情了。
“好,既然如此,午時已到,可以用刑了。”,李穆心神迷亂地下令道。
“等等。”,熙月晴忽然開口道。
“怎麼?不是說沒有什麼要辯解的嗎?”,被真相氣昏頭的李穆一心只想著趕快解決,沒想到熙月晴再度開口。
“一會兒可能會有人帶個訊息給你,你聽完再決定要不要留我。”,熙月晴笑道。
李穆微微眯起眼睛,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有心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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