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輕輕開口:
“同樣的卷宗,我們三清山也有一份。與其問我,你不妨自己去看。”
楚沐蘭猛地起身。
他原以為陸離塵會推辭,會以天機不可洩露搪塞,卻沒料到對方答得如此乾脆。
“你肯帶我去?”
陸離塵也起身,月白道袍掃過地面,不帶半分聲響。
“你既然敢來三清山,敢開口問這件事,就該有親眼見它的準備。”
“有些答案,我說不得,也替你看不得。只能你自己去看,自己去認。”
說罷,陸離塵率先邁步向外。
楚沐蘭略一沉吟,將酒囊往腰間一塞,即刻跟上。
二人一路穿廊過殿,避開前山香火往來的人群,徑直往後山深處行去。
越往內,雲霧越濃,古木參天,松濤如浪,連日光都被剪得細碎,落在青石路上斑斑駁駁。
曲曲折折行過半晌,陸離塵才在一面垂落如簾的青藤前停步。
他抬手輕揮,青藤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處隱於山腹之間的石洞。
洞口石匾古樸,刻著四個蒼勁大字——
洞天福地。
楚沐蘭打量了石洞一番,不過方寸之地,沒有天機閣的森嚴壯闊,沒有堆積如山的典籍書卷,只一眼,便覺一股沉古冷寂之氣撲面而來。
“這裡是……”
“三清山禁地,從不對外人開放。”
陸離塵回身看他,神色平靜,“你是第一個。”
不等楚沐蘭再問,陸離塵已舉步走入洞中。
洞內並不昏暗,卻空曠異常只在正中央立著一張陳舊木架。
木架之上,只孤零零擺著一捆卷軸。
上面沒有編號,沒有題名,沒有任何標識。
楚沐蘭喉間微澀:
“天機閣的卷宗,為何會在三清山禁地?”
陸離塵目光落在那些卷軸上,輕輕一嘆:
“我早說過,這份卷宗,根本不是道門中人所寫。”
”。前年二十三——自來們它“:蘭沐楚向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