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老星也神色凜然,親身感受到了這股霸王色的恐怖。
他們能清晰地比較出,紅髮香克斯的霸王色,比他們自己的更強更霸道,不愧是最年輕的“四皇”,其實力確實強悍得毋庸置疑。
烏塔望著父親,那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背影,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心疼。
她從未想過,總是豪邁可靠、彷彿能包容一切的父親,竟有著如此慘痛的過去。
或許不知道自己生身父母是誰,有時候,反而是一種幸運吧,至少不會經歷這種被至親背叛,傷害至深的痛苦。
瑪格諾莉亞,紅髮在心中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有木蘭花的意思,這是母親的名字。
六道佩恩提供的線索九蛇海賊團,之後一定要去一趟九蛇島,找到當年九蛇海賊團的故人,或許就能找到關於母親更多的資訊,他要知道自己的母親,到底是什麼樣子。
六道佩恩身處紅髮香克斯那狂暴的霸王色風暴中心,卻依舊穩如泰山。
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那張蒼白木訥的面容上,依舊是那副不悲不喜,彷彿萬年冰封的菩薩面相,外人休想從他臉上,分析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
這不僅是實力的體現,更是其存在本質的詭異——彷彿這具軀殼本身,就隔絕了外界一切情緒的侵擾。
六道佩恩等香克斯的霸王色稍歇,再次開口,“香克斯,不如跟我們合作吧。你難道不想再見一見你的母親,瑪格諾莉亞嗎?”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鉤子,精準地刺入了香克斯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我掌握著某些禁術可以讓你,以某種形式見到她。”
“我不需要你去對付伊姆,你只需要對上你的父親,和你的哥哥就夠了。”
“以你的實力,解決這對父子,我覺得應該不成問題”,赤裸裸的挑撥離間,毫不掩飾地慫恿父子兄弟相殘。
香克斯的霸王色再次劇烈波動,但他死死咬住牙關,強行將那股幾乎要衝垮理智的怒火,壓了下去。
他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六道佩恩,“沒興趣、沒時間、沒心情。”
乾脆利落的三連拒絕,他紅髮香克斯,有自己的驕傲與原則。
他不想被人當槍使,不想在全世界的轉播鏡頭前,上演一場父子兄弟自相殘殺”的醜陋戲碼,讓自己徹底淪為世人的笑柄與談資。
仇恨再深,他也要以自己的方式來了結,而不是被這個詭異的邪教教主,牽著鼻子走。
“你會同意的”
六道佩恩話音落下的下一剎那,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一聲輕微泥土翻湧的聲響,在紅髮香克斯面前不過數米之處,突兀地響起。
一口造型粗糙的木棺材,從平整光滑的白地之下,如同植物生長般,迅速長了出來。
棺材豎立在香克斯面前,剛開始棺蓋緊,棺蓋在力作用下自行向一側滑開,棺材內部的景象,逐漸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香克斯那驟然收縮的瞳孔之前。
裡面靜靜地站立著一具屍體,他臉上的表情,如同被按下了慢放鍵的影片,從最初的驚愕與疑惑,迅速轉變為難以置信的驚疑。
最終定格為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狂怒,香克斯從未有今天這樣,情緒波動如此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