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風雲,再次因這不速之客而驟變,那位金甲赤瞳狂放不羈的男人,僅憑現身與一擊,便讓場中劫後餘生的些許鬆弛,瞬間降至冰點。
這個男人,在場的所有人——紅髮、賈巴、洛基乃至路飛和烏塔——都是第一次見到。
但一種源自強者本能,近乎直覺的感知,卻在同一時間於他們心中響起警鈴。
眼前這個神態傲慢,眼神睥睨眾生,連天地都不放在眼裡的金甲男子,其實力絕對不容絲毫小覷,甚至可能是另一個層次的恐怖存在!
“算是最後趕到,看了這場好戲。”
金甲男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腔調,“本大爺也不算白來一趟啊~”
下方被那柄,散發著恐怖高溫的金色長槍死死釘在地上的飛段,傷口處不斷髮出滋滋的灼燒聲,九尾的恢復力與那槍身的破壞力形成激烈的拉鋸,讓傷口無法順利癒合。
飛段也是個對自己都狠到極點的人物,他忍受著貫穿與灼燒的雙重劇痛,雙手撐地,身體開始極其緩慢,一點一點地試圖將自己從那柄金色長槍上拔出來。
動作牽動傷口,帶來更猛烈的痛苦,讓他渾身顫抖,冷汗與血水混合而下,但他的眼神卻愈發猙獰。
天上的金甲男自然看到了飛段的小動作,他只是略微歪了歪頭,露出一副真是不聽話的無奈表情,搖了搖頭。
“我既然沒讓你走,自然就要把你留下,要是讓你就這麼逃了,在美麗的女士面前,豈不是非常丟面子哦?”
話音剛落,也不見他有什麼大的動作,只是心念微動。
“嗡——”
兩道璀璨的金色光暈,如同憑空綻放的太陽之花,瞬間在他身體左右兩側的空中亮起。
光暈之中空間微微扭曲,兩柄造型同樣華麗、鋒刃流轉著熾熱金芒的寶劍,緩緩從光暈中心生長而出,劍尖直指下方的飛段。
兩道金色流光,比之前的長槍速度更快,它們劃破空氣,留下灼熱的軌跡,又是兩聲利刃貫體的悶響,
兩柄金劍一左一右,幾乎是緊貼著那柄長槍,再次狠狠地貫穿了飛段的胸膛,與之前的長槍形成一個殘酷的品字形,三倍的貫穿傷,三倍的高溫灼燒,痛苦瞬間疊加大爆發。
“啊——!!”
飛段發出了比之前更淒厲數倍的慘嚎,身體劇烈地痙攣,彷彿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經都在被放在岩漿中炙烤,他的忍耐力,似乎也終於抵達了某種極限。
“既然你想玩我……”
飛段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帶著一種瘋狂,“那都別想好過,陪我一起耍耍吧……”
他那隻還算完好的手臂抬起,五根手指併攏如刀,竟然毫不猶豫地狠狠插向了自己的腹部——那個烙印著複雜封印圖案、封印著九尾的位置。
手指如同插入爛泥,輕易地破開皮肉,深深沒入腹中,他的手掌,死死地按在了那個封印圖案之上。
緊接著一股狂暴混亂,充滿憎恨意念的暗紅色能量,瘋狂地從他體內湧出,順著手臂,不顧一切地注入到那個封印之中。
原本在六道佩恩施術下,還算穩固的封印,在這內外夾擊,尤其是宿主主動破壞的情況下,開始劇烈地波動,封印的紋路如同燒紅的鐵絲般明滅不定,隨時都會崩解。
一聲低沉壓抑,卻蘊含著滔天怒火的嘶吼,像是直接在眾人的腦海深處響起,飛段的雙眼,瞬間被一片充滿獸性與暴戾的猩紅光芒所取代,那是九尾的眼睛。
一股灼熱赤紅如血的能量,從飛段身上爆發出來,隱約凝聚出一頭猙獰的妖狐虛影,對著天空發出無聲的咆哮。
他的後背一連串悶響,一條接著一條完全由實質化的巨大尾巴,如同觸手般破體而出,在背後瘋狂舞動。
……條兩、條一
。爪利狸狐的大巨了變,子爪的利鋒與髮的紅赤上蓋覆,形變曲扭手雙的他,展招後他在尾的大巨條八,間眼轉
。外牙獠形變出突鼻口,徵特的狸狐出現浮始開也,上臉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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