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親也是因為如此,才讓她放棄了此道,轉而送往道家聖地東神山。
這樣的手段對於貧瘠同時儒道修行者稀少的北境而言,是極為罕見的。
周遭的百姓不由得發出陣陣驚呼,俞志尚與馮橋二人也是一愣。
“臭小子,你別以為靠著一些花俏的手……”馮橋最先反應過來,察覺到自己手下計程車卒被唬住後,他立馬高聲言道,想要拉回眾人的氣勢。
啪!
可話未說完,他便覺眼前一花,楚寧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前,在他的臉頰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該你說話的時候,自然會讓你說,現在、閉嘴、懂嗎?”少年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言道。
這一巴掌,直扇得馮橋眼冒金光,腦袋發懵。
同時一股巨大的恐懼也湧上了他的心頭,楚寧與他相隔一丈之遠,可從他來到他的身前,到這一巴掌扇出,整個過程,馮橋幾乎沒有半點反應的時間。
作為一個武將,哪怕他已疏於修行許多年,卻依然能從這簡單的出手中看出楚寧的修為凌駕與他之上。
他木愣的點了點頭。
而這樣的反應落在眾人眼中,更是讓眾人滿臉驚駭,也隱約察覺到了今日之事的不簡單。
場上靜得可怕,別說折衝府與府衙的官員,就是周遭那些圍觀的百姓也一時間噤若寒蟬,唯恐落得馮橋一樣的下場。
楚寧退回到了府衙前,目光掃過府衙的官員眾人,很快就瞧見了其中一位穿著黑色長衫的中年男人:“徐則書?”
中年男人明顯一愣,大抵是不明白素未謀面的楚寧是怎麼叫出他的名字的。
“你字不錯。”楚寧卻道。
“既然桑城案牘庫這幾年的卷宗都是你執筆的,那今天也由你來吧,去取筆墨紙硯,待會發生了什麼,你記得一五一十的記下來。”
徐則書還有些發懵,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去不該去,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俞志尚。
只可惜此刻的縣令大人已經被嚇得臉色發白,身子顫抖不已,哪裡還有時間理會他。
“我看過案牘庫中的卷宗了。”楚寧再次言道,目光直直的盯著身材略顯消瘦的中年男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又補充道:“是認真的看過了。”
這話一齣,徐則書的臉色明顯一變,他轉頭望向楚寧,卻見對方似乎微不可察的朝著他點了點頭。
那一瞬間,他明顯有些激動:“好!”
“好!我這就去取筆墨!”
他這樣說罷,轉身快步走入了府衙內,從裡面搬出一個放著筆墨紙硯的案臺。
只是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害怕,這個過程中,他幾次手抖險些將案臺上的筆筒打翻。
以至於,不過幾丈遠的路程,他足足搬了百來息的光景,這才將案臺放到了府衙門前。
然後,他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長衫與儀表,這才在一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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