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他們轉入那個洞口時,卻沒有見到想象中的強敵,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乾淨整潔的房間。
房間異常明亮,楚寧看了半晌也沒有找到光源所在。
一側擺放著床榻,被子疊得齊整,另一側則放著一個書桌與書架,書架上堆滿了書,書桌上則放著一些筆墨紙硯。
除此之外,中間還擺放著一個香爐與屏風,這其實是再尋常不過的書房陳設,可在這陰暗的巖洞之中,卻顯得有些詭異。
陳曦凰走到了床榻旁,伸手在其上摸了摸,並無灰塵:“這裡常年有人居住。”
楚寧也來到了書架前,從上面取下一本,只見其扉頁上寫著《夏逐通鑑》。
這倒不是什麼古籍孤本,而是如今大夏市面上最容易買到幾本書之一,是由朝廷編撰,前後經歷了張軒、司馬承等幾位大儒修訂的太祖趙神機從起於微末,到逐鹿天下,最後建立大夏的過程。
楚寧特意看了看扉頁下方修訂者的名字——萬清風。
此人是當世大儒,也是這本《夏逐通鑑》的最新修訂者,這一版應當是兩年前才剛剛在市面上發行,這個房間的主人竟然能有這本書,說明他應當不是隱居於此不問世事……
楚寧又抬頭看向書架,記錄文帝三水改制,打擊世族門閥、推行科舉選士的《鼎革紀》,記錄景帝大修律法,鐵碑議罪的《昭明錄》,還有記錄桓帝末年宦官當政,禍亂朝綱,武帝繼位整治閹黨,中興大夏《西京宦鑑》。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諸如《洪範天變志》、《九疇災異考》、《城下兵變》等記錄大夏立朝以來各種重大叛亂亦或者災變的書籍。
“這傢伙好像對做官很感興趣?”楚寧不由得感嘆道。
在他的預想中,那個倀鬼們的主人,應當是靈骨子一般痴迷於自己研究,而近乎於瘋狂的傢伙,可他的書架上卻擺放著這麼多與他研究的肉身修行之道無關的書籍,著實出乎楚寧的預料。
陳曦凰也走了上來,同樣注意到了這些書,她冷笑一聲:“痴心妄想,這等喪盡天良之輩,朝廷怎麼可能會用。”
在之前,楚寧已經與她說過,她對於此地主人的推測。
極有可能是一位利用試煉之地為餌,引肉身修行者來此,用他們的血肉為自己提供研究素材之人。
故而她自然對其並無好感。
楚寧聞言卻眨了眨眼睛:“那可不一定,以我的經驗來看,咱們如今這朝廷,再荒唐的事,他都幹得出來!”
“楚寧!”陳曦凰聽出了楚寧話裡的譏諷,她眉宇間頓時泛起怒色,但又覺這樣似乎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她壓下了幾分火氣,語氣卻依舊不善:“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就不怕被人聽去?”
“這有什麼大逆不道的?”楚寧頓覺不解:“趙姑娘不是在魚龍城住過一段時間嗎?那些傢伙罵得可比我髒多了……”
這一點陳曦凰確實深有體會,她不由得又問道:“既然你知道他們的行徑,那為何不約束他們。”
楚寧更加不解:“為什麼要約束?朝廷難道不該被罵嗎?”
陳曦凰:“……”
在短暫的沉默後,陳曦凰深吸一口氣,問出了一個縈繞在她心頭許久的問道:“楚寧,既然你對朝廷如此不滿,如今你在北疆又有如此威望,難道就沒有想過分疆裂土,自立為王?”
問題出口之後,陳曦凰目光死死的盯著楚寧,藏在袖口下的雙手也在這時握緊。
楚寧此刻正低頭翻看著對方擺放在書桌上的幾本手札,聞聲隨口應道:“那有什麼意思?”
“一個魚龍城就已經讓人焦頭爛額了,我現在就想北疆諸事快點平息,我也好有空去南疆一趟……”
聽聞此言,陳曦凰臉上的緊張之色稍緩,緊握的雙手也緩緩鬆開。
”……了壞更得做廷朝夏大比會不都,幹來誰管不來想竟畢,力份一出意願是倒我,壞太是不要只,王為立自要想人有真是要,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