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阿寧不會死!”
“也不會被放逐到域外!”蕭桓的話剛剛落下,一旁的武青便站起了身子大聲吼道。
作為吸收魔氣的樞紐,她本身遭到的魔氣侵蝕最為嚴重,此刻她那張漂亮的臉頰上再次爬滿了猙獰扭曲的魔紋。
“天道無情,不會以你的意志作為轉移。”
“事實上即便他沒有死,而是被如我一般放逐到域外,那麼天道一定會找來一個符合他心意的人代替他,他的樣貌、與他有關的記憶都會被篡改,你根本無法察覺他到底還是不是你記憶中的他。”蕭桓平靜的言道。
“你放屁!”武青卻依然不能接受對方這樣的推測。
“我無心與你爭辯,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清楚,如果他完成了時間回溯,他對於他而言,只要他擁有與之匹配的壽元,那他就有無限的時間去準備應對任何與你們有關的災難,而到現在一切塵埃落定,他還未出現,那就只能證明,他不在了。”
“至於到底是死,還是被放逐,那就不是我需要去深究的事情了。”蕭桓說完這番話,抬頭看向了穹頂。
相比於武青,魏良月顯然要冷靜得多,她起身看向對方,沉聲問道:“那你究竟想要做什麼?解放大淵,與至高天開戰,為自己復仇?”
她並非不關心楚寧的死活,只是因為她明白在眼前的情況下,去討論楚寧的生死,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當務之急是弄明白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以謀求可能存在的生機。
畢竟活下去,才有希望。
……
蕭桓聞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魏良月:“你倒是個聰明孩子。”
“但你小看我……嗯,同時也高看我了。”
魏良月顯然無法理解對方這般自相矛盾的評價,所以她沒有急著搭話,而是平靜的看著對方,等待著他的下文。
“至高天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我至今無法理解,他並不是類似於你我這般的生靈,但卻有著生靈所有的意志以及某些他不願承認的私慾。或者,他將之解釋為規則。”
“但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樣的存在已經活過了不知道多少紀元,經歷不知道多少次生靈誕生與滅絕,他顯然是高於我們太多層次的存在,想要殺死他,我認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座大淵中的大魔對於我們而言,那是毀天滅地的存在,可如果他們真的能夠抗衡至高天,也就不會被封印了,所以這是我說,你太高看我的地方。”蕭桓也沒有藏著掖著,當下便開口幽幽的解釋道。
“那小看呢?”魏良月再問道。
蕭桓朝前邁出一步:“我確實憤懣於至高天那肆意篡改我命運的手段,但如果釋放大淵對其復仇,就算能夠成功,但整個東方天下注定生靈塗炭。”
“為一己私慾而害天下,如此我與至高天有何區別?”
“這是你小看我的地方。”
“嗯?”這樣的回答顯然大大出乎了在場眾人的預料,眾人的臉上的神情也都在那時變得古怪了起來。
顯然,他們並不相信對方的這番話。
一個機關算盡,在背後推動了數十年蚩遼與大夏之戰的蚩遼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