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清晨,城門處戒備陡然森嚴數倍。
血狼衛的精銳騎兵沿街肅立,黑色狼旗迎風獵獵;鐮刀軍則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將主街清出一片空曠地帶。百姓們見這副架勢,便知道有大人物到來,紛紛聚集在街道兩側,人群竊竊私語,卻無喧譁,秩序井然。
扮作小販或苦力的雲門五虎,也混在這圍觀的人潮中。
李老大壓低了斗笠,目光掃視著森嚴的護衛陣容,臉色凝重。
老三湊在他耳邊:“大哥,這陣仗……護衛太嚴了,鐵桶一般!正面刺殺,難如登天啊!”
李老大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低聲道:“慌什麼?是人就有打盹的時候,是牆就有透風的縫!再嚴密的護衛,也總有鬆懈的瞬間。咱們是什麼人?老虎捕獵,比的不是力氣,是耐心!等!等一個他們意想不到的時機!”
話音未落,城門方向傳來低沉的號角聲。
人群一陣騷動,只見一列車隊緩緩駛入。
前方是數十騎血狼衛開道,那股百戰餘生的彪悍殺氣,即便隔著老遠,也讓人心頭髮寒。
緊隨其後的,是一輛看似樸素卻異常堅固的四輪馬車,由四匹神駿的黑馬拉動,車轅上插著一面小小的鐮刀紋章旗。馬車兩側及後方,更有層層親兵護衛,人人眼神警惕,手按刀柄,顯然都是百中選一的精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輛馬車上。
車窗簾幕低垂,看不清內裡情形,但所有人都知道,那裡面坐著的,肯定就是大人物。
與車外肅殺的氣氛截然不同。
車廂內暖意融融。林川端坐在軟榻上,神態從容。
他的手藏在絨毯下,正輕輕握著陸沉月的一雙玉足,指尖在她溫潤的腳心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陸沉月正透過窗簾縫隙觀察外面黑壓壓的人群和森嚴的護衛,忍不住蹙起眉頭:
“我都說了,有我在,怕什麼?陸十二怎麼還整出這麼大的陣仗來?太過招搖了。”
她下意識地想縮回腳,卻被林川牢牢握住。
林川聞言低笑,手上動作不停:“這陣仗可不是單為擺威風,是做給城裡那上萬西梁降軍看的。陣仗越大,規矩越嚴,他們才越會拿咱們當回事,才不敢輕易再生異心。”
他指尖劃過她敏感的足弓,引得陸沉月身子微微一顫。
“歪理……”
陸沉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頰邊泛起紅暈,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都玩了一路了,怎麼還不放開?讓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她語氣羞惱,試圖抽回腳。
“看見?”林川湊近她耳邊,“這車裡就你我,誰能看見?再說,我揉我自己娘子的腳,天經地義。”
毯子下的手更是變本加厲。
陸沉月被他弄得陣陣酥麻癢意,她忍不住併攏雙腿,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她羞得別過臉去:“你……你無賴!外面那麼多人,你倒好,在車裡……在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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