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疤臉老兵應聲而去,帶著幾人衝進箭樓和一旁的庫房。
很快,裡面傳來了他的驚呼:“狗哥!快來看!”
二狗快步走進箭樓旁的庫房。
只見裡面堆滿了物資:一捆捆用油布包裹的制式箭矢,怕是有上萬支!
角落裡還有幾十張守城用的硬弓,靠牆堆著幾罐火油,以及不少擂石和滾木。
“好東西!”二狗眼中精光一閃,“咱們的弩箭不多,正愁遠端壓制不夠。有了這些,夠程家軍喝一壺的!”他看向老疤,“讓弟兄們把箭矢全部搬出來,硬弓分下去!火油和擂石堆到關鍵位置!”
命令迅速下達。戰兵們開始緊張地搬運物資。
城門洞內側迅速用沙袋、拒馬堆起了簡易工事,二十名戰兵嚴陣以待。老疤則帶人牢牢扼守在馬道頂端,滾木擂石堆在一旁。箭矢則被成捆地堆在垛口後,不少戰兵已經換上了守軍的硬弓,張弓試弦。
就在他們緊張佈防的同時,城內已然大亂。
留守的程家軍將領劉千戶氣急敗壞地集結兵馬,要奪回南城門。
第一批趕到南門內大街的,是約三百人的步兵隊,帶隊的是個姓王的百戶。
他看著城門洞的滿地屍首,又驚又怒,在街口勒馬喊道:“城上何人?竟敢擅奪城門!速速投降,饒爾等不死!”
二狗出現在垛口後,俯視著他:“我們是鐮刀軍!程近知背信棄義,伏擊我軍,這城門今日我佔了!想要?拿命來換!”
王百戶臉色鐵青:“休得胡言!程將軍豈是你能汙衊的!弓箭手,給我放箭!”
一片箭矢帶著尖嘯聲拋射而上,如同飛蝗般落向城頭!
“舉盾!隱蔽!”二狗大喝。
戰士們早已訓練有素,聞聲立刻舉起圓盾或利用垛口掩護。
“咚咚咚……”
箭矢大多無力地釘在城磚或盾牌上,只有幾支流矢越過女牆,構不成實質威脅。
程家軍普通弓箭手用的是輕弓,仰射威力本就不足,加上訓練和箭矢質量都遠遜對手,這輪射擊效果甚微。
二狗冷哼一聲,張弓搭箭,“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城頭頓時響起一片弓弦震響!
二狗手下的戰兵,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神射手,用的又是守軍庫房裡質量上乘的硬弓和制式箭。只見他們探身垛口,略一瞄準,箭矢便如同長了眼睛般,射向那些程家軍弓箭手!
“噗噗噗噗噗噗!”
第一輪對射,高下立判!
城下慘叫聲頓時響起!
鐮刀軍的箭,又快又狠,專射面門、咽喉、胸腹等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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