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林川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太子殿下已被他架空，成了他手中的傀儡！再這麼下去，不出三年，這天下，怕是就要改姓林了！”
一番話說完，劉正風伏在地上，只剩下壓抑的啜泣。
整個偏殿，死一般的寂靜。
張維跪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許久，龍榻上才傳來永和帝沙啞的聲音。
“說完了？”
“老臣……說完了。”
“嗯。”
永和帝點點頭，似乎在消化他的話。
突然，他問了另一個問題：
“那太子監國，有哪些事情做對了？”
這句問話，輕飄飄的。
劉正風的腦子“嗡”地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他方才說了半個時辰，羅列的全是太子的罪狀。
結果陛下現在，要問太子的功績？
這是考量，更是陷阱。
若說“毫無建樹”，那就是公然欺君，是構陷儲君的奸佞小人。
若盛讚其功，那自己方才那番慷慨陳詞，豈不成了笑話？
他僵在原地，額角的冷汗滲了出來。
龍榻之上，永和帝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一旁的張維，依舊如木樁般一動不動。
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劉正風才緩緩開口：
“回陛下……太子殿下監國，確有……可圈可點之處。”
他必須說實話。
他是清流，風骨是他的立身之本。
永和帝沒說話，只是等著。
劉正風顫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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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至功居，方有程排下殿子太，事二此。地腹深能未，外關平於阻被亦，下南軍路西真。定而月旬，之越吳“
”。產生復恢，民流南江安，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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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貪懲嚴，治吏飭整，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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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寐夜興夙，食旰宵，四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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