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碾壓!基建平推!資本收割!
這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降維打擊!
等大乾的舊權貴全被掃進垃圾堆,新規矩立下,華夏學社的底座徹底夯實。
什麼亞洲、歐洲、非洲、大洋洲!這顆星球上所有的遊戲規則,全得給老子翻篇重構!
誰他孃的學華夏語,誰守華夏學社的規矩,誰才有資格上桌端飯碗喝湯!
哪一家蠻夷敢炸刺亂來,敢對著東方齜牙咧嘴,不需要抗議,不需要譴責,物理超度直接送全村老小去見上帝!
這顆星球往後千秋萬代的歲月,該由華夏來定義!
這,才是穿越者該乾的事!
……
翌日清晨,解州城東坡靶場。
這是一處被重兵封鎖起來的場地。泥地被提前用石碾夯得堅硬如鐵,平平整整。
一張鋪著厚實防潮油布的長條桌後,幾支簇新的長管火槍一字排開,在晨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首席大工匠王貴生頂著兩個比炭還黑的熊貓眼,頭髮猶如亂草,但神色卻亢奮得像個瘋子。
他兩手在滿是油汙的圍裙上使勁搓弄了兩下,彷彿在朝聖一般,小心翼翼地端起一支,恭恭敬敬地遞給林川。
“公爺,您過目!這就是‘一代定準版’!”
王貴生指著桌角一個精緻的防水木盒子,聲音都在顫,
“配裝您之前畫圖紙交代的,定量紙殼彈!”
林川點點頭,接槍在手。
剛一入手,立刻感覺到不同尋常。高檔硬木製成的槍托打磨得異常平滑,表面甚至上了桐油,分量極度壓手,金屬機件的咬合極其緊密,完全沒有這個時代火銃那種鬆鬆垮垮的廉價感。
旁側,胡大勇帶著幾個鐵林谷親衛抱臂站著,目光困惑地盯著師父的動作。
他在軍中混了半輩子,玩過三眼銃。
那就是個聽響的炮仗!
遇到下雨天變燒火棍不說,射程還近,平時倒火藥、塞鐵砂,再拿小棍拼命捅勻,一整套流程下來,都夠他在青樓裡喝半碗花茶外加摸一把大腿的功夫了。
真打起仗來,敵方鐵騎衝鋒,一輪齊射放完,根本來不及裝第二發就要被砍掉腦袋。
全軍上下,沒人願意用這個動不動就炸膛崩瞎自己眼睛的鬼玩意兒。
林川神色專注,開啟火藥池,從木盒中抽出一枚包裹嚴實的紙殼彈。
“咔嚓。”
一口咬破尾端,吐掉碎紙,將底藥引子倒在火藥池上,清脆地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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